丝袜太薄了,草叶隔着袜子蹭着她的脚底。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缩回去。
她继续踩着,那双脚似乎在说我不习惯这样,但我在尝试。
罗翰看着那三双大小不一的美脚。
三双脚,三种人。
罗翰忽然好笑,恋足癖的哲学沉思?
古希腊最初“哲学”是“爱思考、爱智慧”的意思。
罗翰喜欢沉思,也喜欢睿智的人,比如小姨、维奥祖母,甚至他通过今天的深入了解,也感到克洛伊和海伦娜、沃森甚至光头司机,都有自己的生活哲学。
哲学并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任何人关于生活的思考和看法,就是他的人生哲学。
所以这是哲学,嗯,脚的哲学。
“罗翰。”维奥莱特的声音。
罗翰抬起头。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罗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维奥莱特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山谷。
“知道今天为什么带你出来?”她问。
罗翰想了想,肯定不是祖母的‘教你爬座山那么简单’“让我放松?”
“一半。”
维奥莱特说,“另一半,让你看看她们。”
她指了指克洛伊,指了指海伦娜,指了指那些在交谈的人。
“她们是活的人,”维奥莱特低声说,“不是你的欲望对象,不是你母亲,不是你医生,不是你老师,不是那个啦啦队长。是普通人。”
罗翰看着她。
“你最近接触的女人,”维奥莱特说,“都是和你有特殊关系的,她们每个人都在你的生活里扮演某个角色,和你之间有某种欲望。”
她顿了顿。“但她们不是。”她指了指克洛伊。
“克洛伊和你没关系。她不欠你什么,你不用对她负责,她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欲望。”
罗翰看着娇媚、甜美的克洛伊。
克洛伊正在草地上打滚,明明身材曲线极好,但像个小孩子一样,从这边滚到那边,又从那边滚回来。
嫩粉色外套上沾满了草屑,亚麻色齐肩自然卷蓬松柔软,里面夹着些许草叶。
她滚到他脚边,停下来,抬起头看他。
“想什么呢?”她问。
“看你。”罗翰说。
克洛伊愣了一下,故意做了个略显做作的动作,耸起一侧削肩,歪着头露出娇媚小表情。
“好看吗?”嗓音故意夹着,格外甜腻。
“好看。”
克洛伊得意的咯咯笑着,继续滚。
罗翰看着她的脚——那双穿着黑色短袜的脚,随着她滚动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那双脚很快乐。脚趾在袜子里乱动,脚掌扭来扭去,整个脚都在笑。
“看见了?”维奥莱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翰点头。
“看见什么?”
罗翰想了想。“脚。”他说,“她们的脚,都在说话。”
维奥莱特有些意外,脑海浮现男孩提到过的‘足交’。
但她不在意,轻轻笑了一下。
“那‘它们’说了什么。”
罗翰看着克洛伊的娇小美脚——“克洛伊很快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