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殷老太太微微摆摆手,道:“衍哥儿,此事你做的很好,知道护着你长姐,不枉你长姐平日宠着你。不过,为何要让老身带着紫姐儿进京?”
“外祖母,实在紫姐儿年幼丧母,二舅母待她不好,何况紫姐儿也是外祖父的骨血,一旦外祖母为了我和长姐长住京都,势必膝下得有人陪着您老人家,二房的紫姐儿是最合适的人选。”
“衍哥儿,你这个小滑头,尽说些好听的话哄老身开心。不过,真的不是紫姐儿要挟你带她离开罗府,才肯告知你关于通哥外室一事?”
“不是的,外祖母,您可千万不要这般想紫姐儿,若是您不信,我可以怼天发誓,若是。。。。。。”
“好了,衍哥儿,外祖母信你便是。”
“多谢外祖母,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你这孩子。”
随后钟卫衍又与殷老太太说起永宁侯府的四个随行张家护卫,还有英国公府苏霖为首的十个护卫。与罗大老爷、罗烨一同护送殷老太太、钟卫衍姐弟入京的是侍卫张大、张二,至于其他侍卫则是跟苏霖一同护送殷老太太在平阳府的大物件,比如金镶玉的床榻、各种精美的屏风、样式别致的瓷器和其他金银细软,不能与他们一行匆匆赶路。
对于侍卫张大、国公府侍卫长苏霖两人,钟卫衍颇为欣赏,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为人古道心肠,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只是可惜自从钟卫衍回到京都后,他们都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紧接着,殷老太太放低声音,温柔的开口:“衍哥儿,等开春后,老身给你请个武师傅,可好?”
闻言,钟卫衍颔首:“好啊!外祖母,不过,您顺道也请一个有才学的夫子进府,教我识字,学习圣贤的道理。”
“哦,衍哥儿,既想学文又想学武,莫不是要当状元郎?”殷老太太起了逗弄外孙的心思。
谁知,钟卫衍颇为认真地回答:“外祖母,您说的没错,我确实要当状元郎,还要当一个大官。”
见状,殷老太太再也憋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她自然不会当真,只会当成是外孙年幼时的玩笑话。
不过,眼见钟卫衍板着脸,一声不吭。倒是让殷老太太来了性质,追问道:“衍哥儿,你可是认真地?”
“自然是真的了,外祖母,我可没开玩笑。”
“衍哥儿,你有这考科举的法子是好的,不过那你就得回英国公府了?”
“外祖母,这是为何?”
“傻孩子,当然是在英国公府,你能得到顶级的教育、名师指导以及广泛人脉,何况,魏国律法有言,皇室宗亲、勋贵子弟可县试、府试、直接参加院试即可,这些外祖母可给不了你。”
倏忽,钟卫衍红了眼眶,嘟囔道:“外祖母,我就在这里读书习字,参加县试、府试,您别赶我走,好不好?”
“好孩子,你是个有志气的孩子,老身可舍不得赶你离开,日后还指望你给老身养老呢!”
“老身答应你,定给你请一个有学识的好夫子。”
“好,多谢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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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殷老太太带着王嬷嬷一行人去拜访永宁侯。
钟卫衍则是在书房内一边教钟存远认字,用的华夏国26个字母的方法,很方便理解和记忆。另外他还趁着钟存远吸收和记忆时间,拿起毛笔练字。
半个时辰后,碧青走进来,小声地禀告:“五公子,国公爷来了。”
“父亲来了,他来做甚?”
“回五公子,罗大老爷和大姑娘去接待国公爷了,只是国公爷将大姑娘带回府了。”
“什么?长姐竟然跟父亲回府了?”
“五公子,那现下该怎么办?”
“碧青、碧玉,你们去门口等着外祖母,若是她老人家回府了,即刻告知我。”
“是,五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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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寿安堂
此刻的英国公颇为犹豫道:“母亲,罗氏毕竟刚过身两个月,漪姐儿还得为她守孝,要不再等等?”
闻言,躺在榻上的窦老太太猛地咳嗽了几声,随后厉声道:“老大,殷老太太都骑到老身脖子上了,你莫不是想看着老身去死?老头子,你说说,我活着做甚,还不如去地下陪你去。”
“母亲,母亲,儿子答应您便是。”
“好,老大,这可是你说的。这瓶药给你,亥时后,你让人放在漪姐儿茶水里。”
“是,母亲,儿子知道了。”
“老大,你可不能妇人之仁,当初若非罗氏插手,漪姐儿早就做了仁玉的正妻,岂会沦落到妾室!”
“母亲,儿子知道了。”
“好了,下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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