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贴着他鼓胀的胸膛,一起一伏,在他渐渐不规律的气息中,宁笙轻颤着将手伸到背后,
自然垂落。
没掉。
宁笙仍旧紧紧贴着徐敬淮的胸膛,动也不敢动。
“起来。”
宁笙顺从。
直起身的那瞬间,最后一件自然掉落。
玲珑有致的漂亮光影。
映入眼底。
徐敬淮注视着她,始终漆黑深静的眼底有了一丝欲。
静了几秒。
他才开口。
宁笙乖顺又青涩的吻上他。
关于吻,关于刺激。
所有的开始和过程……
都是徐敬淮亲自指导着她。
……
到最后一步。
徐敬淮没再动了。
他埋在宁笙脖颈间喘息,浮动的汗液滴落在宁笙泛着潮红的锁骨上。
没看宁笙。
徐敬淮直接从她身上起身。
撕开烟盒,摸过打火机焚了支烟。点点猩红在昏暗的夜里忽明忽暗,袅袅升起的青白烟雾模糊了几分他的轮廓。
靡靡夜色中。
有种野性的,堕落的味道。
身子里的余颤还未完全消失,身无一物的宁笙瑟缩在沙角落里,喘息不匀。
被打湿的丝胡乱散在泛红的脖颈里,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汗涔涔的。
她望着徐敬淮的背影。
徐敬淮抽烟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一瞬。
宁笙知道他在顾忌什么。
第一次,是醉酒。
这一次,是两人都清醒。
禁忌。
荒唐。
一旦清醒,就应该回到正轨。
宁笙眨了眨眼,眼睫已经湿润。
徐敬淮回头,看了她一眼。
湿漉漉的眼底,有明显的情欲浮动。
一瞬。
扔掉手里抽到一半的烟。
徐敬淮俯身吻住宁笙,在暗夜红尘里,真正开场。
……
第二天。
宁笙醒来的时候。
徐敬淮已经不在身边了。
不过他给她了消息,说让她今天请一天假,周末跟他一起回去。
今天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