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着急,却也无法,只能先松开她,捡了几片凉凉的叶子,用丝帕包在她额头上。
秦栀月被凉的一个哆嗦,终于睁眼。
陆应怀说:“秦姑娘,你起热了。”
起热了么?
难怪如此不舒服,全身无力还头疼。
她哦了声,神色萎靡。
陆应怀关心,“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栀月说:“渴。”
热之人本就会渴,更何况从下午到现在,两人都没喝水,就吃了几个野果子。
他尚且能抗,她肯定不行。
陆应怀说:“我现在去帮你找点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行吗?”
秦栀月点头,很乖。
陆应怀重新生了火,走时将匕递给她,又让她躲在树后面,叮嘱他自己就在附近,遇到任何事喊他就行。
“嗯。”
确认无虞,才即刻动身。
幸好今日山间还有一点月色供以识路。
陆应怀用轻功,却也不敢走远,防止听不见她的声音。
急切的想寻找水源,奈何都没有,幸好在几片大叶上,看到了聚集的露珠,汇成浅浅的一汪水。
陆应怀摘了叶子,折成漏斗,想带回去,但漏斗太浅,只要走动,很容易将水弄撒。
衡量一番,他自己喝了。
然后又摘了叶子折成漏斗,多搜集一点。
急切回来时,就看秦姑娘蜷缩在树旁,意识有些不清了,一直呢喃,“水,水,水……”
陆应怀抱起她,先将带来的水喂给她。
但这些水只能润泽她干渴的唇,远远不解渴。
“还要,还要……”她连声喊着。
陆应怀犹豫片刻,亲了她。
含着的一口水,完全渡给了她。
秦栀月终于缓解了,但一口怎么够?
她像是濒死的鱼渴望水,紧紧缠着陆应怀,本能的汲取他口中的湿意。
陆应怀本想推开她,但当她柔软的舌尖探进来时,却忽觉脑中一阵空白。
再反应过来,位置就颠倒了过来。
他才像是渴到极致的那个人,紧紧的与她纠缠。
导致秦栀月吃痛,有了清醒之意,推他。
分开,两人视线相接,一个目色泛红,一个朦朦胧胧,动人无比。
稍缓,不知谁先起的头,谁蛊惑的谁,二人又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