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奈央曾以为自己回到丈夫身边,回归曾经的日常生活,一切似乎都会恢复如常。
根据穿越者的要求,她只需要定时去他身边几天,其他时候都是属于“早坂正人的妻子”。
可当她回到家,在玄关处脱下鞋子,双脚踩着柔软的拖鞋,那触感让她恍惚间忆起了她脚踩在厚重柔软的地毯,以及地毯之上,那人炽热而贪婪的眼神,粗重的喘息,侵略般的触碰……身下依旧残留着这几天被彻底占有的余韵,那双厚重粗糙的手仿佛还在她的肌肤上回荡。
当那根巨物进入自己身体时,自己的心里只有快乐和满足,没有丈夫也没有女儿,什么都不顾的只想他让自己尽情高潮。
——难道自己真的都是淫荡的女人吗?
——我……真的还能回到那种平静的生活吗?
身体深处仍旧隐隐回响着那份深入骨髓的快感,仿佛已经刻入灵魂。
回归……日常?
真的能回去吗?
她还能当作什么都没生过一样,继续在丈夫身边扮演那个温柔娴淑的妻子吗?
奈央不敢去深想,只能在微微战栗的余韵中,怀揣着一丝不安与……
无法言喻的期待。
浴室里水汽氤氲。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却仿佛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深刻侵入的感觉。
水流滑过胸脯,乳尖在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变得硬挺,记忆也随之苏醒。
那不是爱抚,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揉捏,力道之大,几乎留下淤痕。
热水顺着小腹流下,流过那片甚至隐隐残留着饱胀感的私密区域,最终消失在腿间。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异于常人的粗壮轮廓强行撑开、填充直至最深处所带来的极致充实感。
她猛地关掉水龙头,浴室瞬间寂静,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用毛巾擦拭身体时,布料摩擦过乳尖和臀肉时又带来一阵刺激。
丈夫早坂正人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翻阅一份文件。见她出来,他抬了抬眼皮,语气带着工作后的疲惫“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嗯,只是些例行的事务。”奈央轻声应道,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属于家的气息,沐浴露的淡香,以及丈夫身上那稳定却略显沉闷的体味。
这与那个男人身边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截然不同。
片刻后,正人放下文件,伸手揽过她。
他的动作温和,奈央顺从地依偎过去。
丈夫的手探入睡衣,抚上她的乳房,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然而,这种温柔此刻却显得如此隔靴搔痒。
奈央的身体记忆被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唤醒,渴望着被用力的肆意揉弄。
当正人进入她身体时,那种对比更为鲜明。与记忆中那种被强行撑开、瞬间填满直至子宫口的猛烈冲击感相比,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她闭着眼,习惯性的晃动腰肢、舞出臀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喘息变得急促,动作也略显慌乱,不过几分钟,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
结束了。
体内那微弱的搏动感迅平息,留下的只有一片湿腻和更深的空洞。
奈央抬起手,轻轻拍抚着丈夫的脊背,声音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伪装“辛苦了,今天也累了吧?”
“嗯,本家那边,云鹰大人和青龙大人的摩擦越来越明显了,夹在中间很难做。”正人含糊地抱怨了一句,翻过身,很快便出了平稳的鼾声。
奈央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丈夫的鼾声,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以及…自己体内那无法平息的、细微的嗡鸣。
蜜穴深处,方才未能满足的欲望开始凝聚,化作一种蠢蠢欲动的瘙痒感。
她悄悄将手伸向双腿之间。
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便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身边丈夫温和的脸,而是那张带着嘲弄与掌控一切神情的面孔,是那根青筋环绕、狰狞硕大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捣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泛滥的蜜液,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口上,带来几乎要晕厥的强烈快感。
她一边唾弃自己的淫荡想法,认为这是下流不道德的;一边用手指深深探入蜜穴旋转摁揉,另一只手抓住肥满乳肉搓揉。
贝齿微微咬住被套,粘稠的蜜汁逐渐裹住手指尖端,回忆着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奈央眯起双眸出细碎的呻吟,她神情恍惚缓慢动着腰臀,在爱抚下得到的快感竟然比和丈夫做爱还要多得多,双腿之间一直往外溢着蜜液,涓涓溪流溢满了手心,甚至濡湿了床单。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蜷缩起身体,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喘息和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着,比任何一次与丈夫的性事都更要汹涌的高潮席卷而来,眼前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