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穿越者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再次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强行拉扯出来。
“这身衣服,”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蓝白色的水手服上,“很适合你。”
早坂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之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反而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着装上。
这看似平常的称赞,在此刻听来,却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适合?
适合什么?
适合扮演清纯的女学生?
还是适合……被他欺凌和占有?
一股混合着羞耻和难堪的热流再次涌上脸颊。
她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回应。
然而,穿越者显然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紧接着下达的命令,更是让她如遭雷击。
“回去后,把这套水手服,”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送给我。”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直接的、不容反驳的命令。
“……!?”早坂爱猛地抬起头,蓝色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极致的羞耻。
送给他?
把她穿过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校服……送给他?
他想用来做什么?
收藏?
还是……进行一些更不堪想象的、龌龊的事情?
这个命令所蕴含的占有意味,比摩天轮上那个粗暴的亲吻更让她感到屈辱和一种……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脖颈和耳后都染上了绯红。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要斥责这变态的要求,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拒绝?
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从她踏上这辆车,从她在摩天轮上没有真正拼死反抗……不,是早在这个男人和四宫家确定婚约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忠诚与命令疯狂撕扯着她的内心,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但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无力反抗的绝望深处,竟然……竟然还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可怕的顺从,甚至……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期待?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他拿到这件衣服后……会如何使用它?
是仅仅作为战利品收藏,还是会……会对它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在令长达十几秒的沉默之后,早坂爱艰难地、屈辱地吐出了两个字“……遵命。”
就在早坂爱以为这段沉默而煎熬的旅程会持续到终点时,穿越者忽然开口了。
“四宫家已经决定了。”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让辉夜搬到我的宅邸。”
早坂爱猛地抬起头,海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大小姐……要搬去他的宅邸?
这意味着什么?
更直接的掌控?
更无所不在的监视?
还是……更频繁的、如同今日这般令人绝望的“接触”?
然而,穿越者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将她推向绝望深渊的重击。
“而你,早坂爱,”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她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的震惊与恐惧,“也会跟过来。以后,你就是我在宅邸内的内管家了。”
内……内管家?
这意味着她将脱离四宫本家的直接管辖(至少在表面上),进入他的势力范围核心,负责管理他的私人宅邸,照料他的日常生活……这远比单纯监视辉夜大小姐的任务更加深入,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
这简直是将她这只猎物,直接送入了猎人的巢穴!
“毕竟,”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你是辉夜的专属女仆,她离不开你的‘照顾’,不是吗?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相处’的时间。”
早坂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升至头顶。
很多相处的时间?像今天这样?在密闭的车厢里?在无人打扰的宅邸深处?被他用言语和行动一次次地逼迫、羞辱、侵犯?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拒绝,想要呐喊这不合规矩,这出了她的职责范围,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她想起了四宫黄光的命令,想起了家族,想起了自己别无选择的处境。
拒绝?
她有什么权力拒绝?
她以为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