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爱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窗而坐,尽可能拉大与对面那个男人的物理距离。
她双手紧紧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目光刻意投向窗外,注视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建筑和远处彩虹桥上流动的光带,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环境评估”上灯光亮度是否合适,隐私性是否足够,视野是否无遮挡……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些冰冷的技术指标,像背诵教条一样,试图将自己牢牢锚定在“执行任务的女仆”这个安全身份上。
然而,心底深处,一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像水底的气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这不是任务该多好?
如果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在这样一个星光与灯火交织的夜晚,乘坐摩天轮,欣赏这片景色……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惊恐地掐灭。
就在这时,穿越者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刻意维持的寂静,
“说起来,”男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似乎有个传说,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如果和恋人亲吻,就会永远在一起。”
“那不过是庶民阶层中流传的、毫无根据的迷信罢了!”早坂爱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大人!请您不要开这种……这种毫无意义的玩笑……”
穿越者静静地看着她激烈的反应,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一个随口提起的传说。
他这种反应,反而让早坂爱感到微妙失落感。
她紧紧抿住嘴唇,将后续所有准备好的驳斥都咽了回去,一种无力感悄然蔓延。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窗外,但心跳却迟迟无法平复。
车厢在沉默中继续攀升,机械运转的微弱嗡鸣声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下方的建筑和人影越来越远。
终于,伴随着一个极其轻微的顿挫感,车厢抵达了最高点。
就在这一刹那——
早坂爱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
穿越者毫无征兆地倾身过来,一只手掌迅托住了她的后颈,防止她后退,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则强硬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面他骤然逼近的脸庞。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蓝色的瞳孔是慌乱和无措。然后,男人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唔!?”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封堵了她所有可能出的惊呼和抗议。
大脑在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职责和忠诚,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身体完全僵硬。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唇上传来的压迫感。
早坂爱从未有过亲吻的经验。
这粗暴的初次接触,带来的不是浪漫,而是近乎窒息的恐慌。
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出抗议,她无助地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出细小而模糊的呜咽声。
就在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的唇骤然离开了。
她本能地大口喘息着,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疼痛。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他用力碾压过的、火辣辣的麻木感,以及一种……一种陌生的湿润触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那竟然是一丝回味,一丝对于那粗暴接触的不舍?
“你……!”金的少女猛地向后退缩,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车厢玻璃上,出“咚”的一声闷响。
慌乱地抬起手,用袖口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大人!您刚才的行为……已经严重出了情报收集和评估的范畴!”她的声音因为喘息和激动而断断续续,“这是极其严重的越界行为!我……我有必要将此事如实汇报给四宫本家!”
然而,这句话刚说出口,她就猛地意识到了其中的荒谬和无力。
汇报给本家?
汇报给四宫黄光?
那个命令她“不惜一切代价”的男人?
他恐怕只会对此乐见其成,甚至会觉得她“任务完成得出色”吧?
“汇报?随便你。不过……”男人顿了顿,目光锁住她慌乱闪烁的眼睛,“我喜欢你,爱。”
“……!”
这句话,比刚才那个粗暴的亲吻更具杀伤力。早坂爱整个人猛地一颤,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金少女的声音出口,却软得不像拒绝,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委屈,“用这种……用这种对辉夜大小姐也做过的事情……来对我……太狡猾了……”她指控着,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愤怒,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控诉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
她的软弱和动摇,无疑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机会,他再次靠近。
这一次,早坂爱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抵抗动作,他的手臂已经环过了她的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禁锢在车厢玻璃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不同于上一次的粗暴直接,这一次,他的吻带着一种更富技巧性、也更具有侵略性的深入。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齿,深入了口腔内部。
“……呜……!唔……!”
早坂爱出了更加模糊而急促的呜咽,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但那力道微弱得可笑。
她的身体在他强势的进犯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