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撞在门上,早坂夫人的小穴都缩地很紧啊?”
咚——
男人的肉棒已经不再是抽插,被那紧窄小穴和子宫绞住到无法射出的巨根也膨胀的比平时更大,男人向后退腰的动作几乎是带着早坂奈央的臀部一起拉扯着,而挺动的动作更是连带着早坂奈央的身体一起撞在了门上,那巨乳撞在门上带来的火辣痛感比不上耳边传来的声音。
“不要、不要——”
咚——
咚——
咚——
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不停地传来,子宫中的快感也一波一波连绵不绝,早坂奈央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此刻的她是无比恐惧被外面的丈夫女儿注意到这里的异样,连喘息和求饶声都微弱到甚至比不上她喘息的淫声,那每一声咚咚咚的撞门声,都仿佛死神的敲门声一样折磨着早坂奈央的精神,直至打破她最后的那道心理防线。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让两人都是一惊,早坂奈央更是全身再次抽搐着绝顶,绝望的双眼瞬间失焦。
——啊,啊,被现了吗,被正人先生现了吗,被,被他现……
“啊……啊……啊!”
崩溃的哭吼声还没传出口就再次被男人捂住,早坂奈央恍惚之间听到了门外几步之远的暴躁男声——
“……就碰了一下门,里面的人敲敲敲个没完,干什么啊?”
伴随着丈夫难得暴躁的声音和女儿无奈地叹息,穿越者双臂用力到将早坂奈央的双腿折到了胸口,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最后时刻的来临,她自己的双手也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淫荡高亢的尖叫呜咽堵在喉咙里。
然后外面传来了明显提高的声音,早坂奈央的丈夫含混不清地骂道“谁……谁在里面搞什么鬼!真……真是……不知羞耻!在厕所里……恶心!”
不知羞耻……恶心……
对,她的丈夫说得对。
她就是不知羞耻。
在女儿和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她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势疯狂肏干,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甚至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危险而更加兴奋、高潮迭起。
她不仅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更在此时此刻,将他们置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我就是不知羞耻。我就是恶心的女人。
最后一丝残存的抵抗和羞耻心,仿佛也随着这句话而彻底崩碎。
她不再试图抑制身体的反应,任由那灭顶的快感随着身后男人狂暴的抽插而不断累积、叠加。
蜜穴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绞紧,花心口在一次次沉重的撞击下,传来阵阵酸麻和某种……即将被突破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预感。
穿越者也到了极限。
早坂正人那句无心的咒骂,早坂爱就在门外的现实,以及身下这具成熟美肉因为极度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紧缩,都将他推向亢奋的巅峰。
双手将早坂奈央的身体向后狠狠拉向自己,同时腰腹用尽全力,向前一送!
龟头再次突破宫颈肉环,连带一截棒身都突破进去。被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滚烫、柔软、紧窒。
穿越者全身肌肉绷紧,龟头在那紧窒滚烫的子宫内剧烈地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量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将人妻的子宫内涂满自己的遗传信息与味道,留下自己的刻印。
与早坂奈央高潮时所分泌出的淫荡汁液一同将小腹灌满得出现明显的隆起。
“哦……夫人的小穴,真能吸啊……唔——!”
淫荡的喘息让早坂奈央显得更加诱人,那被灌精的瞬间就化为心形的双眸中几乎不带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肉欲。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液狠狠灌满早坂奈央的孕育子嗣的器官,甚至还向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挤压。
而就在她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女儿充满歉意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了,别介意啊。”
早坂奈央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也逐渐化为了惊喜和松懈,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感让她几乎喜极而泣。
噗噜一声,男人的龟头从早坂奈央的身体中抽出,龟头拔出的瞬间,隆起的小腹迅瘪了下去,一大股淫液混杂着精液如同水枪一样从早坂奈央的胯下喷出,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洒满地上她的腰带,精细的图案被白浊所浸透污染。
门外,早坂正人似乎骂了一句后,又被早坂爱低声劝说着,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了另一个隔间,传来了开门和呕吐的声音。
“父亲,吐出来会好受点……”
他们的声音渐渐被呕吐声和水流声掩盖。
隔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穿越者打开反锁的隔间门,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隔间传来早坂正人断断续续的呕吐声和早坂爱低低的安抚声。
于是他捡起那条腰带,抱着早坂奈央快越过早坂父女所在的隔间,走出厕所,走向走廊另一头,那里有通往客房。
早坂奈央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下身。
然而她的心更疲惫。
丈夫就在不远处醉酒呕吐,对自己与另一个男人的奸情一无所知,甚至还骂出了“不知羞耻”、“恶心”这样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骂她——不,就是在骂她本人。
然而,在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愧疚的淤泥深处,却有河中幽暗的水草,悄然缠绕上来。
那是贪恋。
贪恋另一个男人那具强健的躯体带来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