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滑的液体将三角部位的金色的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又要……又要用狗爬式……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这种姿势,仿佛就像是在说将小穴在大脑之上,以后不在使用脑袋思考,取而代之的,是以下身来决定自己的未来。
作为一个规规矩矩的,早早结婚的日本女人,什么时候做出过这种事情。
她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那个循规蹈矩的自己。
她从小接受传统教育,学习礼仪,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她早早结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履行妻子的义务,生育孩子,操持家务。
她在床上总是被动,总是等待丈夫的主动。
多几个姿势她都是不愿意的。
她以为性爱就是这样,平淡,乏味,只是为了生育,为了履行义务。
她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
现在倒好,在温泉里乱来。
被按在池边三穴齐开不说,还在酒店的游泳池、电梯、走廊这些环境下野合,每一个都充满了危险,充满了可能被现的恐惧,但也充满了极致的刺激和快感。
更不说次次都被内射,精液灌满子宫。
可怕的是,她居然甘之如饴,羞耻的同时又分外渴望,渴望这种刺激,这种跟平时循规蹈矩生活完全不同的刺激。
在那个男人说,要让她丈夫给戴绿帽子他养孩子的时候,身体居然很是兴奋,有种想要试试的冲动。
实在太可怕了,难道我真是变态吗?
早坂奈央在心里问着自己,一时有些悲从心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改变的,是如何改变的,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快感,她的心灵接受了堕落,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但对引这一切的穿越者,她始终恨不起来,也许是……因为那灵与肉的交融?
早坂奈央不知道,但在跟穿越者做爱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实在让自灵魂的悸动。
所以,即使面对丈夫的时候异常愧疚,但在接到穿越者的短信,说是在某个厕所隔间等她,没有太多犹豫她还是去了。
穿越者略显疲态的肉棒在短暂的喘息后,又再次勃立起来。
刚才在浴室里的释放并没有完全平息欲望,或者说,早坂奈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催情剂。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掌抚摸她的臀肉,感受着那团肥美白腻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
臀肉很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手指陷进去,会留下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迅弹回原状。
他用手掌拍打臀肉,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颤抖着,泛起淡淡的红晕。
“说起来……”男人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嘲弄。
“感觉早坂夫人在我面前,每次都湿得这么快。你丈夫平时要多久才能把你弄湿?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根本不行?”
早坂奈央的脸烧得通红。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只是身体比较敏感。
但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每次仅仅被触碰了几下后,就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甚至有些时候都不用他动手。
接着一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圆润、硕大、坚硬,温度却高得惊人。
男人没有急着进入。
他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蜜裂处摩擦,从下往上,分开两片花瓣,碾过敏感的阴蒂,再滑到穴口,轻轻按压,却又在即将进入时退开。
如此反复。
早坂奈央难耐地扭动腰肢。
空虚感强烈,蜜穴入口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就像情的母狗,摇尾巴迎合。
“求我。”男人说,龟头再次抵住穴口,却没有进入。
“……求……求你……”
“大声点。求谁?求什么?”男人不依不饶,龟头在穴口画着圈。
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覆盖在她背上。
早坂奈央被迫再次俯低身体,胸前的巨乳挤压在地毯上,乳肉向两侧摊开,粗鲁地揉捏,手指揪住硬挺的乳尖,捻动,拉扯。
“求你……插进来……用主人的……大鸡巴……插我……插奈央的骚穴……”早坂奈央闭着眼睛喊了出来,滚热眼泪流下,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