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复杂,她的矛盾,她的挣扎,她的沉沦,让她更加迷人,更加诱人,更加值得征服。
以早坂奈央现在的表现,加上之前眼中那抹连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兴奋来看,在“不能对不起丈夫”和“渴望被别的男人玩弄,尤其是在丈夫眼皮之下”中备受煎熬的早坂奈央,才是他最想玩弄的。
宽大的床上,早坂正人睡得非常香,嘴角还微微上翘,似乎做着好梦。
根本不知道他美丽温柔的妻子彻底坠入肉欲,就在身边几厘米的地方被另外一个男人奸淫得高潮起伏。
一次又一次的交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被射在身体之内,直到天明。
“对……对不起……老公……我在你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
“对不起……我还兴奋……好喜欢……他肏得我……好爽……”
“我是个变态……我是个荡妇……我喜欢在老公面前……呜呜……我喜欢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肏……”
早坂正人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弄醒的。
他呻吟一声,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陈设,让他愣了几秒,宿醉的脑子像灌满了铅,运转迟缓。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人。
他侧过头,看见妻子早坂奈央正靠坐在他旁边的床头,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便服,头松散地披着。
“奈央?你……你怎么在这里?”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又倒了回去。
早坂奈央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心疼,“你怎么喝得那么醉?昨晚……我都担心死了。”
早坂正人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记忆如同破碎的拼图,混乱不堪。
他只记得宴会上被几个年轻人热情敬酒,一杯接一杯,推辞不过……然后就是天旋地转,被人搀扶着离开,好像吐了……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他努力回想,脸上露出懊恼和羞愧,“昨晚……实在是盛情难却。而且,昨晚是辉夜的好日子,我……我也高兴。”
早坂奈央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
早坂正人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温水给干咳的喉咙带来少许缓解。可他眉头却依然皱着,似乎在努力捕捉脑海中某个模糊的片段。
“奈央……”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昨晚……我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你的声音了。”他顿了顿,眼神茫然,似乎在努力回忆那缥缈的印象,“好像……就在附近?声音……有点……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嗯,我说不清。是不是你后来过来照顾我了?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早坂奈央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竟然听到了?虽然只是醉后的模糊印象,但……
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和无奈。
“我的声音?”她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伸手替丈夫按了按太阳穴,“你呀,真是醉糊涂了。昨晚我听说你喝多了被小爱扶到客房,就赶紧过去找你。你吐得一塌糊涂,又一直说胡话,折腾了大半夜。我不在旁边照顾你,还能去哪儿?”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又透着心疼,“连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你啊,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喝了,伤身体。”
早坂正人宿醉未醒,脑子本就一团浆糊,看着妻子温柔关切的脸,听着她合情合理的解释。他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握住妻子的手。
“对不起,奈央,让你担心了,还照顾我一晚上……辛苦你了。”他满是感动,“我以后一定注意。”
“知道就好。”早坂奈央反握住他的手,却不敢再看他眼睛。
心中满是愧疚以及……谎言得逞后的松懈,以及对自己竟能如此自然欺骗丈夫的自我厌恶。
两人又在房间里休息了片刻,早坂正人感觉头疼缓解了一些,便提出该去向主人告辞了。
早坂奈央帮他换上了借用的便服走出客房,清晨的宅邸与昨夜喧嚣时截然不同,走廊安静。
而就在他们隔壁的客房内则又是另外一副场景,墙壁上是斑驳的水痕,飞溅到墙上然后顺着墙面缓慢淌落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淫靡轨迹。
床铺同样被大片水渍浸透,床单上是深浅不一的湿痕,枕头歪斜散乱。
远处的垃圾桶上也堆积着无数被用过的揉皱纸巾,这些都是某个女人肆意高潮潮喷而留下的羞耻证明。
并不知道这些的早坂正人和妻子就快要走到主厅附近时,一个身影从另一条走廊转角走了出来。
是宅邸的主人。穿越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的东西,似乎正要往书房去,看到早坂夫妇,便停下脚步。
“早坂先生,早坂夫人,早上好。”他脸上挂着笑容,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在早坂奈央身上多停留了一眼。
“阁下,早上好!”早坂正人立刻躬身行礼,“昨晚真是……叨扰您了。非常感谢您的盛情款待。”他说着,脸上又露出些微窘迫,“我……我不胜酒力,让您见笑了。”
“早坂先生太客气了。”穿越者摆摆手,笑容加深了些,“昨晚大家高兴,多喝几杯也是常情。倒是我们的人,可能劝酒太热情,让您受累了。昨晚休息得可好?有没有把二位招待不周的地方?”
“哪里哪里!”早坂正人连忙摇头,“休息得很好!房间很舒适,一切都安排得非常周到。阁下您真是太费心了!”
“那就好。”穿越者点了点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垂站在一旁的早坂奈央,然后重新落回早坂正人脸上,语气更加随和,“早坂先生和夫人是辉夜重视的长辈,也是我们家的贵客。以后若是不嫌弃,欢迎常来坐坐。这里房间多,也清静,正适合你们这样的长辈过来小住,散散心。”
“阁下您……您真是太抬爱了!这……这怎么敢当!只要您不嫌我们叨扰,我们……我们一定常来拜访!”
“一言为定。”穿越者笑道,然后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早坂奈央,语气依旧温和,“早坂夫人,也欢迎您常来。辉夜小时候的事,我也想多听听您讲讲呢。”
早坂奈央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早已不见面对丈夫时的愧疚与温柔。
此刻,她脸上意味深长地坏笑,吐出的香舌勾了勾,微眯的双眼中是彻头彻尾的诱惑,她的一只手撩起了裙摆,露出了其下没有穿内裤的下身,以及那朵昨晚被反复侵犯的红肿花瓣;她的另外一只手用食指与中指把自己那流着蜜汁的花瓣以V字型的撑开,做出一副请君入瓮的放荡模样。
早坂正人背对着妻子,对身后妻子这惊世骇俗的动作毫无察觉。
穿越者的目光与早坂奈央那充满了诱惑与挑衅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的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中流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对着还在激动絮叨的早坂正人点了点头,语气如常“那就说定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二位了。司机已经备好,会送你们回去。至于两位的衣服……在清洗干净后会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