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男人的命令“穿着。让它自己干。”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想立刻冲进卫生间,脱掉这身肮脏的衣服,用最烫的水冲洗身体,直到把那种被侵犯、被玷污的感觉全部洗掉。
但她不能。
违抗他的命令,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但她不敢冒险。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用手指梳理凌乱的金,将它们重新拢到耳后。
她抽出几张纸巾用力擦了擦脸,抹去泪痕和狼狈。
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盒备用化妆品,对着小镜子,用粉底仔细遮盖红肿的眼眶和脸上的潮红。
镜子里的人,逐渐变回了那个冷静、干练、无可挑剔的早坂爱。至少表面上是。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明亮,有仆从安静地走过,见到她,恭敬地行礼“早坂小姐。”
早坂爱微微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脚步平稳地朝着辉夜大小姐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要开始一天的工作,安排大小姐的早餐,处理日常事务,扮演好她内管家的角色。
每一步,下身那已经和丝袜内裤板结成一块的精液都会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肌肤。胸前被掐捏过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漠然。
另外一边,送早坂夫妇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早坂家宅邸的路上。
车窗外的街景从宅邸区宁静的林荫道,逐渐过渡到早晨开始繁忙起来的普通街道。
早坂奈央坐在后座,身体微微侧向车窗。
她身上穿着从宅邸借用的便服,虽然不是她习惯的款式和颜色,但至少干净整洁。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却无意识地互相绞拧着。
目光落在窗外飞倒退的行道树上,眼神却有些涣散。
昨夜像一场混乱而漫长的噩梦。
宴会上与穿越者那充满暗示的交谈,厕所隔间里屈辱的侍奉,客房里那场持续到深夜的、耗尽她所有尊严的侵犯,还有……那通的电话。
那句“妈妈我也爱你”……
还有今早离开前……她在丈夫背后,对着那个男人做出的放荡之举。
那不仅仅是对丈夫的背叛,更是对她自身残存尊严的彻底践踏。
亲手向那个男人展示自己的奴性和欲望。
身边的早坂正人似乎还没完全从宿醉中恢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偶尔因为车辆的晃动而轻微皱眉,喉咙里出不舒服的哼哼声。
他全然不知妻子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个时候,黑色的轿车缓缓减,驶入了早坂家所在的住宅区。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院墙,渐渐映入眼帘。
早坂奈央收敛心情,她现在要做的是扮演好妻子的角色,迎接看似与往常无异的新一天。
车停了。司机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
早坂正人率先下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早坂奈央也跟着下车,挽住丈夫的手臂,轻声说“走吧,回家。昨晚你都没吃什么,现在一定饿了吧。”
早坂正人点点头,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好,还是家里舒服。”
两人相携着,走向家门。背影看起来,与无数个归家的平凡夫妻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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