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斜洒进客厅,橙色的光线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无法温暖庄羽心底那股越来越炽热的躁动。
他坐在沙一角,膝盖上摊着一本计算机网络的教材,眼睛却一次次从书页上飘走,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六点四十二分。
姐姐庄婷婷应该还有三分钟就会到家。
她总是准时,推开门的那一刻,会先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医院一整天的消毒水味和疲惫都吐出去,然后露出那个温柔却略带倦意的微笑。
庄羽今年二十一岁,大学三年级,表面上是个安静、内向的理工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十三岁那年开始,他的内心就住进了一个无法驱逐的恶魔。
那恶魔以姐姐庄婷婷和妹妹庄锁儿为食,夜夜啃噬他的理智,让他一次次在黑暗中屈服。
姐姐庄婷婷,二十六岁,市立医院的一名护士。
她的美是那种安静却致命的类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器娃娃。
眉毛细长如柳,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眼眸深邃,睫毛浓密而卷翘。
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薄而饱满,天然的玫瑰色,笑起来时嘴角会轻轻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她的长直黑通常在医院盘成利落的髻,下班后散开,像黑色的绸缎垂到腰际,轻柔地拂过她的肩胛骨。
她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四十八公斤,身材比例极佳胸部c罩杯,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而上翘,最让庄羽着迷的是那双腿——修长、笔直、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下班后的她,从不穿护士服。
那身白大褂只属于医院的八小时。
回家后,她总会换上各种轻薄的裙子。
今天她很可能穿那条浅米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材质柔软,稍微一动就会贴紧身体,勾勒出内裤的浅浅轮廓。
庄羽曾在她的手机相册里偷看到她在郁金香花田的自拍她坐在粉红与红色的花海中,穿一件浅绿色毛绒上衣,下面是同色系的及膝裙,双手撑地,微微侧身,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大腿的雪白肌肤。
她的表情恬静,眼睛看着镜头,嘴角含笑,像一朵盛开的花。
那张照片他偷偷保存到自己手机的隐藏相册里,每看一次,下身就硬得疼。
妹妹庄锁儿,刚满十八岁,高三毕业生,已成年。她的美是另一种风格——
青春、明亮、带着一点野性的诱惑。
脸蛋圆润可爱,额头光洁,眉毛细而弯,眼眸大而黑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睫毛长而密,眨眼时像小扇子。
鼻子小巧,鼻尖微微上翘,嘴唇粉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头也是长直黑,经常随意披散或扎成高马尾。
她身高一米六二,体重四十五公斤,胸部B到c之间,腰细腿长,皮肤比姐姐更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喜欢在家穿短裤和宽松T恤,弯腰时T恤领口会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浅浅沟壑;坐地板做作业时,短裤会向上卷,露出大腿根部的嫩肉。
庄羽最无法自拔的是她那张咖啡馆窗边的自拍照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头微微凌乱,一缕丝贴在脸颊。
她歪着头,眼睛直视镜头,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耳垂上的小耳钉闪着光。
那一刻,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性感。
十八岁,已是成年女人,这让庄羽的罪恶感稍稍减轻,却也让欲望烧得更旺。
晚饭后,家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母亲去世后,家里只剩三个人,夜晚格外安静。
庄婷婷洗完澡,穿着浅灰色吊带睡裙回房,裙摆短到大腿中部,走动时大腿内侧若隐若现。
庄锁儿也早早回了自己房间,说要复习功课。
庄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像被火烧着。
他知道今晚又躲不过去了。
凌晨一点零七分。
他悄悄起床,光脚走到走廊。
客厅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洗衣间在浴室旁边,那里堆着今天换下的脏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