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用力……呃啊啊……再大力些……干死我吧……嗯呜呜呜~~”
皓月当空,一声声勾魂夺魄异常甜蜜的妩媚娇吟在房内不停回响,单是这声音传入男人耳朵中就足以令人血脉喷张,更不要说此刻媚到极点的美人躺在床上,妖娆娇躯肌肤雪白细腻尽露他人眼中宛如作画在丝绸上的美画一般,明明正做着淫荡之事,却雅到极点完美诠释着何为国色天香,而这么一位美人此刻面色潮红神情更是销魂说不尽的妖魅动人,令有幸能与之交合的男人宛如鬼迷心窍,全然没了理智宛如野兽只会不停耸动下体。
“姐姐~与凡人上床恩爱还被他这么一根下贱东西插进穴里,你也不嫌脏……”
“嗯呜~荷儿你懂什么……啊嗯……就是脏才好呀…就是脏才有意思…呜呜呜……”
“啧…真不明白……”
样貌清纯可人,但清秀俏脸上却透着股噬魂媚劲的媚荷坐在桌旁,看着自己的姐姐在张着腿被一个凡人男子疯狂猛肏而满脸不解,特别是当媚荷看见这男子一双粗糙大手抓着媚尘两团绵软滑腻的饱满酥乳不停揉捏着,极其粗鲁地将她姐姐一对傲人玉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手指都陷进白皙乳肉里,很是亵渎地将媚尘的身子视作玩物一般淫玩时,媚荷真的是想用媚术吸干这男人的精元。
而与媚荷不同,媚尘躺在柔软大床上娇躯被男人冲撞着花枝乱颤,却满眼火热情欲很是饥渴地看着与她结合的男人,为了与这男人欢爱媚尘可花了不少心思。
要知道以她的修为以及狐族天生媚术入骨,寻常情况下凡人别说与她交合了,怕是被媚尘纤柔玉手轻抚肉棒轻轻一撩就会直接泄精,而今媚尘可是封了修为,压制媚术,甚至是床技都不敢施展丁点,像个人偶一样躺在床上充当男人的玩物才令交合得以进行。
媚尘此般卖力只为与凡人男子交合,这事就算在妖族里也是性子放荡淫贱的了,而要是被其他妖知道媚尘此时竟被个凡人肏地香汗淋漓娇躯颤更是会被当做笑柄。
媚荷看着兴致绕绕的媚尘不解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此时月光正亮,媚荷站在青楼的楼顶正打算吸收月光精华修行。
但正在媚荷盘膝而坐之时,她感应到两道妖气进入她所在的这处不起眼小城里,媚荷不由一愣,正要起身去寻找媚尘,但对方已经披上一身红色衣裙飞出。
“姐姐?他们什么来头?”媚荷看向媚尘问,她的修为只有金丹中期,遇事还得仰靠修为比她高一层的媚尘。
“两只小蜘蛛…”媚尘神识窥向陌生妖气的位置,现是一辆马车,当神识透过马车,只见车内白色蛛网密布结成一张小小的“网床”,成两具性感妖娆的尤物躺在弹性极好的蛛网上缠绵一块,她们的美臀紧贴不停缓缓动着腰臀,腿间粉嫩肥软的肉瓣相互紧密相触不停摩擦出滋滋作响的淫靡水声。
马车里的两位蜘蛛精不知是修为不够,还是沉溺在交欢的肉欲之中,全然感知不到媚尘的窥视。
而随着媚荷也悄悄用神识探去,顿时在媚尘身边浮空而立的媚荷就俏脸一红,看向媚尘缓缓飞到她的身后,将媚尘极其妖娆风情的身子抱住。
“姐姐~你看她们多恩爱……”媚荷语气羞涩,可身子却紧紧贴在媚尘的背后,说完更是将俏脸埋向媚尘的雪颈,呼出一口火热吐息,刺激着媚尘肌肤酥麻。
“小妮子你又要做什么……”媚尘能感受到妹妹对她的欲望,更知晓对方的爱意,但两人虽以姐妹相称,可实际上媚荷是媚尘捡回来养大的,媚尘捡到媚荷时后者才刚开智连化形都不能,准确来说媚尘更像是媚荷的养母多些,只是最初媚尘嫌弃这般叫法太老才以姐姐自称,后面习惯后便也没有再管过称呼。
不过媚尘转念一想,还好她与媚荷是以姐妹相称,平日媚荷冲动起来时把她压在身下疯般一边喊着姐姐,一边与她百合欢爱玩她身子就已经够令媚尘感到羞耻的了,而要是被媚荷一边喊着妈妈一边被她压在身下做那种事,媚尘只是在脑子里想想就感觉受不了。
“好啦~我们前些日子才双修过。”
“呜…人家不止是想和姐姐双修嘛……就不能只做快活之事吗?”说着媚荷悄悄将手伸进媚尘的裙底,落在她大腿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莎,以让人难耐的酥麻刺激着媚尘,令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美目升起丝丝妩媚饥渴之意。
两女回到屋内,正欲进行一翻欢爱缠绵之时,却是有一道人影在媚尘与媚荷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然推开了窗,趴在窗台看着屋内两位俏丽美人嬉闹。
梦裳并非有什么怪癖,只是觉得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正巧遇上了狐妖姐妹欢淫恩爱,便停留在外边默不出声看着两人。
此时屋内出现极其反差的一幕,只见妖魅成熟的媚尘羞红着脸,上身趴在桌上丰臀往后翘起着,而她的妹妹同为狐妖但看着很是清纯可人甚至有些不谙世事感觉的媚荷,如今却是站在媚尘身后,手拿着一条教鞭对着她姐姐翘起的丰腴肉臀打下。
随着“啪”的一声,顿时屋内就响起一声销魂妩媚的娇吟,被妹妹拿教鞭惩罚抽打的媚尘顿时羞耻不已地颤抖起来,而屋外正偷窥的梦裳也是红了脸,感同身受般微微颤抖着,只可惜梦裳是孤身一人,不仅没法体验身为姐姐却被妹妹调教玩弄是何等羞耻感受,甚至连想象都难以贴近,只能看着媚尘被媚荷一边鞭打一边开声调戏,而尽力去幻想着自己也有个清纯的妹妹,幻想自己被向来清纯的妹妹玩弄的虚假场面。
“姐姐好生下贱哦~被人家一鞭子一鞭子抽着…怎么却叫得这么骚这么浪呀?”
“啊~嗯啊…荷儿……呜……饶了姐姐吧……呃啊啊啊啊~~”
“啧啧啧~~饶了你?姐姐的意思是要人家不打你~还是姐姐心里受不了被我调戏想要人家不说你啊?”说着,媚荷停下了动作,坐在桌子旁看着趴在上面正撅着屁股满脸潮红的媚尘,一脸清纯又无辜的样子看着对方。
“哈…哈啊……”屁股火辣辣疼着的媚尘喘息着,秋水朦胧而很是迷离的媚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想要心里却感觉一阵羞耻而开不了口地咬住了温润红唇。
见状媚荷清纯可人的俏脸露出得意又玩味的笑容,纤柔玉手缓缓抬起吸引媚尘目光看去,在对方饥渴的目光注视下,媚荷的手忽然用力往下,抓着手中教鞭狠狠打在媚尘的背上。
“噫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姐姐可真是奇怪呢~明明被人家打了却叫得这么开心……还有姐姐明明想要却老是说什么要人家饶了你……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姐姐想被人家打~被人家骂就老老实实地犯贱不就好了?”媚荷故作疑惑不解地看着不停颤抖的媚尘,脸上尽是无辜可说着这些话的同时手却没听过。
外边梦裳看着这一幕瞪大着眼睛,她本来只是顺路想与这对狐妖姐妹叙叙旧然后就走,可如今她看着两女的之间的情趣游戏,听着媚荷的言语,心却是一阵火热颤,令她不禁在心里骂着媚尘不会教人,居然把媚荷教成如今这样。
而屋内,媚荷又打了媚尘几鞭子后,忽然一脸清纯很正经的样子看着抖越来越厉害的媚尘,粉唇轻张却是问出让人感觉很是羞耻的话。
“姐姐潮了没有呀?”
“呜…潮…潮了……已经被荷儿弄地要不行了……”闻言媚尘无比羞耻地埋下脸闷声回答。
“是么~那我看一下……啧啧啧……”而媚荷却是立刻笑了起来,起身走到了媚尘身后,掀起她的裙摆,看向媚尘素来不喜欢穿内衣而一直真空的私处。
“噫~姐姐居然流了这么多水……”随着媚荷饱含鄙夷意味的声音传出,媚尘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抓住,媚荷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蹲在她身后将脸埋进媚尘两腿之间湿漉漉的羞耻之地。
“滋…咕滋……咕啾?”“嗯啊啊……啊呜……嗯嗯嗯……”令人听了耳红的绵密水声及女子销魂呻吟同时响起,媚荷身为狐妖,哪怕是相较之下要纯洁不少的灵狐,但在如何让人快乐这方面她生来就是天赋异禀。
正被舔着的媚尘此时都不知该如何说如何形容她有多么舒服,媚荷的小香舌是那么火热又灵活,在媚荷小香舌的不停舔舐扫弄刺激下,媚尘只感觉自己两腿之间敏感的两瓣骚肉和那颗娇嫩肉粒无时无刻都爽地令她心里酸,特别是当她受不了地颤抖着两腿像抽筋一样不停抽搐的时候,媚荷忽然就亲住她的阴蒂,嫩唇不停吮着香舌不停撩拨她最最敏感的地方,令媚尘一下子就败了下去,骚浪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涌。
在媚尘高潮之际,窗外的梦裳看着屋内香艳一幕正不停吞咽口水,不料一道影子出现在她身后,猛然将她抱住差点惊得正偷窥做贼心虚的梦裳惊叫出声。
“上仙~在看什么呀?噫~竟然偷窥人家欢爱!上仙真是好不害臊~~”邪灵蛇皇邪魅的脸靠在梦裳的肩上,妖艳红唇凑近到对方耳旁,轻声调侃面红耳赤的梦裳。
“你怎么出来了…”梦裳羞耻地别过头,可邪灵蛇皇马上就换到她另一边肩膀去,亲昵地贴在她的脑袋旁。
“哼哼~因为吾感应到上仙起欲了,所以出来看看。”邪灵蛇皇语气妩媚地回应了梦裳的询问,但马上她就又变回一块邪魅的玉佩回到了梦裳腰间。
“上仙,小的不打扰您叙旧了。”邪灵蛇皇探明梦裳因何起欲后,马上恢复了往日的恭敬。
“好了~变回来吧,可别日后说我冷落了你。”不过梦裳很清楚邪灵蛇皇忽然出来一下是为了什么,当即她就拿起玉佩,化解邪灵蛇皇的伪装法术。
“那吾恭敬不如从命!”随着邪灵蛇皇再度现出人身,打扮极为妖治的她乖乖呆在梦裳的身后。
梦裳看着屋内的百合淫戏咽了咽口水,随着她双手打出一道法决,顿时梦裳眉心金光大绽,梦裳催动秘法引导护着她灵台看不见触不及的功德化作三份,最大一份流入在她身后的邪灵蛇皇,另外小许多的两份则分别流到媚尘媚荷体内,随后梦裳封在体内的淫气便追随着离开的功德而分别相应进入她们的身躯中。
刹时间,邪灵蛇皇、媚尘还有媚荷都神情一滞,她们邪魅或妩媚或灵动的眼眸同时绽出一道淫光,紧接着感觉心中欲望宛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翻涌而出的她们纷纷娇吟出声。
在梦裳身后的邪灵蛇皇率先出现了异变,只见只是象征性在私密性感部位蒙着层黑纱的邪灵蛇皇胯下忽然多了根女身不该有的阳物,邪灵蛇皇为蛇妖,阳物是一根没有包皮的邪异蛇茎,在梦裳印象中邪灵蛇皇吸纳淫气后长出的肉茎本应是赤红色,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邪灵蛇皇修为进了一步,从元婴前期步入了元婴中期的缘故,十余年没与邪灵蛇皇双修恩爱的梦裳惊讶地现如今对方胯下之物居然从赤红变成了更加邪魅的浅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