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庞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像巨兽按住雀鸟,并且……飞快在给雀鸟拔毛。
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肌肉紧绷的大腿屈着,结实地压在她的两条腿上,手臂肌肉喷张,一只大手烙铁似地抓住她两只纤细伶仃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拽下了她乳白色的内衣。
贝芙丽身子光溜溜的,很惊慌。
她已经不指望伊莱亚斯能放过她,可他至少换个地方。
她拼命挣扎着。
“不行,不能在这里,万一有人看见?”
“你认为这里还有别人吗?”伊莱亚斯皱眉。
“刚刚就有一个!”
“而且那里还有一堆尸体,也许里面还有活的呢?”
男人声音哑得厉害,讲话的语速也随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猛地贴近了她。
“那只是个意外而已。”
“何况,看到也无所谓,反正他马上会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
贝芙丽对他的话很震惊,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下肢的动作。
“你是疯子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
伊莱亚斯嫌弃她太吵了,不耐烦地抓起她的内衣揉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巴。
“唔唔……”
“安静一点。”
伊莱亚斯已经彻底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像沙漠中的迷途者,焦渴到极点。
躺在他面前的娇嫩少女就是解渴的清泉。
……
她喘着气说:“我忽然想、想到——如果我不在这里,那你刚刚岂不是就要强上那个残血的圣庭卫兵了?”
伊莱亚斯动作一顿。
空气仿佛都停滞了。
他一定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贝芙丽想。
“你想死吗?”他猛地用力。
“嘶——”少女浑身一抖,连连倒吸冷气。
尽管肉体吃到了苦头,但精神上产生的愉悦是无法言说的。
看到伊莱亚斯面目狰狞、额头上青筋直蹦,她有一种心理上的、而非生理上的强烈快感——为自己轻易就能使他如此愤怒和难堪。
她的肉体受到折磨,他的精神也应该受到折磨。这才是公平的。
可惜,她的窃喜很快就被撞得粉碎。
“轻点轻点。”
“老师,求你了,轻点。”她哆嗦着连连乞求。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老师!”
“你也会知道耻辱吗?”面色潮红的女学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有意羞辱他所以重复:“老师老师老师……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