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让我给你、给你……”
她涨红了脸,说不出口那个单词,只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伊莱亚斯面对这样的眼神丝毫不感到愧疚,反而觉得某处更加灼热了,那些疯狂的念头不断挑动着他的神经。
“难道你想要反悔吗?”那双已经被情欲彻底浸染的眼睛灼热地盯着她。
“我……可是你没说要我……”看到伊莱亚斯那样危险的眼神,她实在说不下去了,硬着头皮问:“我用手可以吗?”
“你以为你有选择?”
“我不想用嘴,这是我吃饭的地方!”她终于忍不住了,发脾气地大声叫嚷道。
伊莱亚斯脸色潮红却难看,沉沉目光盯着她,缓缓道:“我也不想用一个黑发女人。假使有其他选择的话。”
太屈辱了。
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物品一样。
贝芙丽忍不住泪水,藏在袖中的双手捏成了拳头,猛地站起来想要伺机逃跑,但是这个念头刚实施——她刚立起一边膝盖,就被发现并制止了。
他的鹿皮靴子踢中了她刚立起来的那边膝盖,迫使她重新跪下去。
“咚——”一声,膝盖着地。
贝芙丽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男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傲慢地说:“看来你很想去蛇窟下面感受一番?你是个永远也学不乖的孩子,对吗?”
这个动作唤醒了贝芙丽被捏住两颊时那种剧痛的感觉。而他的话则让她想起了——在走廊里被密密麻麻的黑蛇裹住的窒息感,以及悬空在蛇窟上方的巨大恐慌。
种种感情累积下来,她的脸色早已惨白,浑身都打着哆嗦。
“不,我不想。”她猛地摇头。
她比谁都清楚,伊莱亚斯绝对不仅仅只是在吓她。他是真的能够做出把她丢下蛇窟的狠心事。
“那么你现在会听从我的吩咐了吧?”
“是的,先生。”她艰难地说,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伊莱亚斯潮红的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情。
“张开嘴,好姑娘。”他拍拍她的脸颊,用一种极其压抑的声音吩咐说。
男人声线哑得厉害,混着细碎的喘,尾音还勾着颤,似乎已经压抑到极致。
贝芙丽倍感屈辱地握紧了双手,紧抓着自己多处磨损的粗布裙子。
她玫瑰花一样的两瓣嘴唇已经变得苍白,颤抖了几下,然后照做了。
“张得更大一些。”男人呼吸沉重地命令。
贝芙丽眼泪掉下来。
照他说的做了。
“在这之前——”男人忽然道。
贝芙丽抬起头来,以为他改了主意,浅棕色的眼睛里露出点点微弱的星光。
很可惜,他并没有。
这个狠心的男人只是说:“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什么?”她问。
“你如果再管不好你的牙齿,那么我就把它们一颗颗拔掉。”他摸着她柔软的发顶,用最温和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贝芙丽抖了下。
她明白,他是在指刚刚她差点咬断他的食指。
这是严重的警告和威胁。
她的两腮以及牙齿现在依然很疼,不久前,差点被捏碎下颌骨的恐惧依然缠绕着她的心脏。
“我不会了。”她颤声说。
“嗯。”男人轻声应了一声。
……
在空荡的悬崖边,
只有呼呼的风声,
以及……贝芙丽再次发出了类似于进山洞时木底鞋踩在青苔上不断踩下去、又拔起来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只是这次发声的地方是她柔软稚嫩的口腔。
她一只手紧抓着他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下意识攥着他的裤腿,肩线塌着,呼吸急促,仿若一只受伤呜咽的小兽。
少女很艰难,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