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幸村精市睡得十分安稳。
短暂的运动,简单的一记发球只是让神之子略微动一下筋骨,这消耗不了他太多的精力。反而是给小学弟辅导功课,让他差点儿精神力暴增……
于是,睡梦中的幸村精市进行深思熟虑,再向柳和柳生探讨关于英语速成的三百种方法……
切原赤也也早早就睡下了。
毕竟今天又再次经历了某种痛苦的折磨,哪怕最后自己能打上几颗网球松松筋骨,也弥补不了他白天被压迫地喘不过气的时刻。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便是明明拼劲全力,却连最简单的步骤都理不清。
这也让一向都温柔的部长对自己说出了狠话。
于是,切原赤也在睡梦中,仍然是咬着下唇,即使是将笔握得几乎都要折断,却还是硬撑着在作业本上写下自认为正确的答案。
这次,自己一定要战胜小学生。
#
仁王雅治虽然身处黑暗,但他还是一名内心向善的好孩子。
因此,此刻的他没有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放肆嗨唱着,而是深刻贯彻自己身为一名高中生的觉悟!
所以,一名明面上是认真学习、热爱运动的好学生,仁王雅治此刻正非常“虔诚”地合上眼睛,双手放在胸前,面带笑容准备进入梦乡……
昨天见到部长之后他回去就做梦梦见部长了,今天再接再厉,争取还能继续梦到部长!
嗯,小学弟的话就不要再出现了,小小部长旁边不需要多余的人。嘿嘿,如果旁边还有人的话,那就只能是自己了……
有点子图谋不轨的仁王雅治,正试图编织自己今晚的要做的美梦。
“啪嗒——”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连礼貌的敲门都省了。
灯光骤然炸开,把原本沉在黑暗里的房间劈得雪亮。
仁王雅治刚陷进半梦半醒的边缘,意识还软乎乎地飘着,似乎幻想揉捏小部长的小脸蛋时,下一秒就被这强光刺得猛地一缩,眼睫慌乱地颤了颤,被迫从睡意里硬生生扯出来。
他皱着眉半撑起身子,额前的碎发乱糟糟地搭在眉骨,眼底还凝着没散的睡意,混着一点被吵醒的不爽。
该死,我差点就要和小部长贴贴了。
“谁呀,大半夜的干嘛扰人清梦。”
来人就站在门口,身影被灯光拉得颀长,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仿佛只是顺路进来一趟。
“抱歉,阿玛雷托,打扰你休息了。”
波本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不轻不重。“抱歉”两个字说得漫不经心,明明是突然打扰,却听不出半分愧疚,反倒像是故意逗弄。
是波本。
仁王雅治意识到了什么,这也将他最后一点困意给彻底碾散。
此刻,他变成了阿玛雷托。
仁王雅治眯着眼睛,虽然看不清波本的表情,也不知道波本晚上到访的原因,他只能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倦意的嗤笑:“波本,你还真会挑时间呢!”
“你是打扰到我了,我刚才,可是做了一个美梦。”
波本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反手带上房门。
“我就去了一趟美国,怎么,你的警惕性就差到这种地步了?”
“阿玛雷托,我是真的很怀疑,你的代号是如何拿到的。”
外面的黑暗轻轻掩盖,波本已经走近仁王雅治身旁,眼睛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审视。
“我的代号?”
“波本,你怎么不去问琴酒那张冰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