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侍提醒:“三小姐也到适婚的年龄,家主提过,剩下的三小姐可以随意挑选。”
看着眼前为达目的,使出各种手段的男子们,锦桐身体恶寒。
她连忙摆手拒绝,“不行,我才不要如此心机深沉的男子放在后院。这种福分还是得给锦瑟语,我可受不住。”
她疯了才要这些男子,找夫君就要找柔弱不能自理,听话的才行。
“有权有势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这种的除了争风吃醋还能干什么……”锦桐忒嫌弃。
锦桐的碎碎念,温席司听的清楚,他垂眸,掩盖眼底的情绪。
“那鱼疯,温师兄可不能学他,”锦瑟语假装泪汪汪。
温席司被她这副示弱的模样所触动,心中的阴霾驱散。
是了,瑟语并不喜欢那样。
他瞬间被点醒,恢复往日的温柔,眼中重新漾起暖意,含笑道:“好,我不学他。瑟语辛苦了,我给瑟语揉揉,可好?”
说着,他伸出手。
掌心凝聚起温和灵力,力道适中手法轻柔,为她按摩后腰酸胀的穴位。
他的动作自然体贴,锦瑟语舒服地眯起眼,甚至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
两人之间的气氛亲密温馨,将周围的喧嚣隔绝在外,甜蜜得旁若无人。
这一幕,自然毫无遗漏地落入下方众多男子眼中。
“岂有此理!”
“温席司未免太过分了!”
“还没到最后呢,他就以正君自居了吗?”
原本还在努力表现的众男子顿时心中愤愤不平,看向温席司的眼神充满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场中的清沅,眼睛里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观礼席上刺眼的一幕。
“找死!”他低吼一声,手上动作骤然加快,招式也变得更加凌厉狠辣。
原本还留有余地的切磋,瞬间变成单方面的碾压,三两下便将围攻他的几人干脆利落地轰出场外,引来一片惊呼。
偏偏此时,又有新的挑战者不知死活地跳上来,想要趁他分心捡便宜。
清沅正愁满腔邪火无处泄,见状更是冷笑,下手毫不留情,几乎是眨眼间又将那人打得吐血倒飞。
他不再停留,带着未散的杀气,径直冲上观礼席,目标直指温席司。
“你,放开她。”
清沅声音冰冷刺骨,周身散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温席司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轻轻抬眸。
“清沅兄辛苦了。不过一身味道,瑟语不喜欢闻,还是先打理一下自己为好。”
他语气平和,却戳中清沅此刻略显狼狈的状态。
清沅闻言,脸色一僵,下意识地低头嗅自己,果然有些许汗气和血腥味。
他立刻捏净身诀,周身恢复清爽洁净,连衣袍都重新变得挺括。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看向温席司,语气更加不善:“现在,你可以滚了。”
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温席司这才缓缓停下按摩的手,抬起头看向清沅。
他并未动怒,反而蹙起眉头,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
隐忍的侧过脸。
留给锦瑟语几分脆弱的侧颜。
锦瑟语果然被温席司这副受气模样激保护欲,对比之下觉得清沅太吵,她不悦地看向清沅。
“清沅你能不能不要像炮仗,温师兄可没招你惹你。”
“锦瑟语!”清沅简直要气炸了,“你是我的妻子,居然帮着一个外人说话!”
他重点强调“妻子”二字,尽管并无正式名分,但同生咒在他心里就是最牢不可破的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