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不到大婚。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大婚当日,恐怕不会太平。
他必须在此之前,真正彻底地拥有她,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最好能留下血脉的羁绊。
“!”
锦瑟语被这直白的请求惊得瞪大了眼睛,残留的理智让她挣扎。
“这、这不可吧?马上就是大婚了,到时候……”
按照礼制,正君需在大婚之夜,于众目见证下行礼后,方可圆房。
温席司打断她的话,美人面上适时地浮现出伤心失落,眸子黯淡下来。
“有何不可?还是说……瑟语并非真心喜爱我,所以不愿?”
他将问题抛回给她,语气里的委屈不安拿捏得恰到好处。
忍到现在,他真的已经忍不下去了。
清沅的存在,还有龙崽子的出现,未来可能的各种变数……
都在催促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巩固这来之不易的第一。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大婚在即,按规矩……”
锦瑟语急急解释,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并非不愿,只是觉得时机地点都不太对。
什么规矩,什么时机。
温席司此刻根本听不进去。
天时地利人和,再拖下去,谁知又会横生什么枝节。
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他眼角含情。
“瑟语,你爱我吗?”
水声哗啦。
声音断断续续:“……爱。”
……(人已老实)
大婚的吉日越来越近,锦氏族地上下弥漫喜庆。
仆从们步履匆匆,族老们反复核对着繁复的典礼流程。
清沅在锁仙窟被关了整整十五日后,终于被放出来。
他面色不变,眼底阴郁。
主君知晓他善妒的本性,根本不等他有机会去找温席司的麻烦。
直接派最严苛的老管事,随行四名龙卫,客客气气地将清沅请到锁灵的宫殿。
美其名曰:“奉主君之命,大婚在即,侧君初入锦氏,恐对礼仪章程有所生疏。
主君特命老朽前来,安排您在静心殿暂住,以便静心习礼,以免典礼之上偶有失仪,损及锦氏与您自身的颜面。”
确保这只危险的鲛人在大婚前不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
“正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