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有训练……”她声音颤,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那就忍着。”我咬着她耳垂低笑,“忍到放学,我再给你。”
她红着脸锤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推开。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苏若因为体操社的集训提前走了。
她临走前从后门经过我座位,悄悄把一颗草莓味的软糖塞进我手里,然后飞快跑掉,像做了什么坏事的小贼。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摊开物理习题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训练时可能会穿的那套紧身体操服——黑色亮面莱卡材质,包裹着她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胸前被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
每做一个劈叉、后空翻、或者高低杠上的倒立,她的腿都会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
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我下意识夹紧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习题。
这时,刘宇鹏凑了过来,胳膊搭在我桌上,笑得吊儿郎当。
“喂,君哥,你那套《丁丁历险记》借我看看呗?昨天在B站看到个鬼畜剪辑,笑死我了,想重温一下。”
我抬眼看他。肥胖面孔非常油腻。一口大黄牙好像从未刷过,一股口臭飘了过来,让我有些恶心。
“行啊。”我掩住鼻子说到,“不过我今天没带,放在家里。”
“那没事,放学我跟你一起去拿呗?”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松。
“好吧。”
说完我低下头,慢慢把那颗草莓味软糖捏在指尖,糖纸被我揉得皱巴巴。
下午四点半,下课铃终于响了。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聊天声、椅子拖动声混成一片。
我抓起书包,甩在肩上,完全把刘宇鹏那档子事儿抛到脑后——谁管他借不借书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苏若在体育馆里挥汗如雨的样子。
她的体操服裹着那纤细却有力的身体,每一个翻腾、每一次拉伸,都像在勾我的魂。
我快步走出教学楼,直奔体育馆。
夕阳拉长了影子,空气里还带着午后残留的热意。
体育馆侧门开着,里面传来教练的口哨声和女生们喘气的回音。
我推门进去,目光第一时间锁定苏若。
她刚从高低杠上下来,黑色亮面莱卡体操服紧贴皮肤,被汗水浸得半透,胸前两道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的马尾散了几缕,脸颊红扑扑的,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看起来累极了,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
腿部肌肉还微微抽动着,训练后的酸软让她走路时步子有点晃。
她一看见我,眼睛亮了亮,小跑过来,书包甩在肩上,喘着气贴近我
“……你来接我啦……今天练了好久,腿都快断了……一身臭汗,好难受……”
我笑着接过她的书包,顺势揽住她细腰。她身上热腾腾的,汗味混着柠檬洗水的清香,闻着竟然有点上头。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累坏了?走,回家洗个澡,我给你揉揉腿。”
她脸红了红,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靠得我更近了些。
我们手牵手走出学校,一路上她小声抱怨教练有多变态、训练有多苦,我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幻想她洗澡时的模样热水冲刷着她光滑的皮肤,泡沫顺着曲线往下流……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客厅没人,爸妈又加班了。苏若一进门就甩掉鞋子,直奔浴室。
“我先去洗澡!黏死了,一身汗!”她冲我吐吐舌头,飞快钻进去,门“咔”的一声关上,但没反锁。
我笑着摇头,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沙上刷手机。
没几分钟,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像在召唤我。过了会儿,水声突然停了,只有极轻的哼歌声。
我心痒难耐,脑子里冒出一个坏主意。
偷偷摸摸地起身,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前,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转——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扑面,混着她身上熟悉的柠檬香和洗头膏的甜腻味。
苏若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我,正在洗头。
她的头湿漉漉的,满头白色的泡沫,双手举过头顶,指尖在头皮上揉搓,动作缓慢而慵懒。
蒸汽模糊了镜子,但她的身形清晰可见后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张开;腰窝处积着水珠,顺着脊椎浅沟往下流,到臀缝汇集,又滴落到瓷砖上。
臀部饱满圆润,因为站姿而微微翘起,两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隐约可见,大腿内侧还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汗渍痕迹,混着泡沫,看起来油亮亮的。
她的腿因为疲惫而轻微颤抖,脚趾在水洼里蜷缩着,像在取暖。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空气里她的体香越来越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悄悄走进去,脚步轻轻地。从架子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洗头膏,还剩一半——拧开盖子,踮起脚,把瓶口对准她头顶,慢慢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