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找东西的能力。
书架第一层翻了个底朝天——漫画、课本、杂七杂八的复习资料哗啦啦掉了一地。
翻了翻,没有。
抽屉拉开,里面塞满了旧笔记本、充电线、零食包装纸,我一把一把往外掏。
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连枕头底下都翻了翻,还是没有。
那套《丁丁历险记》明明记得放书架第二层,可现在鬼影都没有。
放哪了呢?
我开始纳闷。
奇怪,明明记得放这里的啊……
我又拉开抽屉,里面塞满旧试卷、零食包装纸、几支干掉的笔,我一把一把往外扔。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枕头底下都翻了——还是没有。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了二十多分钟,我额头渗出细汗,心里越来越烦躁。心想,找不到就算了吧,那胖子爱等就等去。
可静下来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外面安静得有点过头了。
刘宇鹏那家伙平时嘴碎得像机关枪,这会儿居然没喊没叫,按他的性子,早该在门口嚷嚷着催了。
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突然心头一紧,猛地停下翻书的动作,耳朵竖得老高。
一个隐约的、极轻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
但很快,那声音清晰起来——细碎、压抑,带着鼻音的女性呻吟。
“……嗯……啊……”
很轻,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
是苏若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我猛地冲出房间,脚步却在走廊里生生刹住。
客厅的灯光昏黄柔和,大门还敞开着一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可刘宇鹏不在门口。
他的球鞋却好好地摆在玄关,鞋带松松垮垮,鞋面上沾着干泥点。
我心跳如鼓,急忙朝浴室走去。
手推了推浴室的门——锁上了。
拉了拉门把手,也没拉动,原来从里面反锁了。
一缕缕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带着热气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柠檬香。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上门缝。
里面传来娇弱的女性喘息,混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皮肤相撞的闷响。
同时,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粗重、急促,像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在低吼。
我抬起头,透过浴室门上那块磨砂玻璃往里看。
玻璃被蒸汽熏得一片朦胧,像蒙了一层湿热的纱。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暖黄而暧昧,把里面的影子拉得模糊却又异常诱人。
我看见一个纤细的黄色人影,正趴在墙边——正是我刚才让她保持的姿势。
腰肢压得极低,脊背弯成一道柔软颤抖的弧线,长湿漉漉地贴在肩头,随着节奏轻轻晃荡。
臀部高高翘起,那雪白的弧度在玻璃上投出诱人的轮廓,两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曲线隐约可见。
而在那微微翘起的屁股后面,却多了一个像球一样的事物。
一个矮胖、圆滚滚的影子,比她矮了半个头,却宽得吓人,像一团被塞满的肉球,随着每一次前顶剧烈地抖动。
它正用力撞击着面前的柔弱身影,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影子重重迭在一起,在磨砂玻璃上投出淫靡而晃动的重影。
每当那纤细的黄色人影被撞得往前一倾,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而饱满的影子就在蒸汽里颤颤巍巍地弹跳,轮廓圆润又沉甸甸的,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带起一圈圈模糊却极具诱惑的弧光。
“……嗯……啊……”
苏若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细碎、压抑,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极致的快感里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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