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川漫不经心想,今天既然有反应,能开荤了,那就找个漂亮女人吧。反正男男女女的,总归都差不离。女人的话,方便点。
……
过一阵子。漂亮的女人穿好裙子,脸色苍白地出来了。
她以为人说宋京川养胃是谣言,万万没想到竟是真的。
宋京川赤裸着胸膛,神情阴郁地对着大海,手里夹着支烟。
下面软塌塌。
没反应。
死了一样。
没有,任何,反应。
……
两支烟抽完,宋京川听见隔壁有动静,打开手机监控一看,是李拾遗在扭门锁,他弄不开,一直在扭,但显然是困得不行了,眼睛都睁不太开。
宋京川披着衣服,敞着胸膛,给他开了门:“你怎么了?”
李拾遗困得迷迷瞪瞪,但坚持说:“上厕所……”
“……”
侧卧有厕所,不过侧卧也挺大,李拾遗显然是不知道哪个门是,误打开了一次衣帽间,就想着直接去客厅厕所了。
宋京川看着他胸口那点红,舔舔侧边虎牙,忽而揽住他的肩膀,“这边……”
青年进了厕所,宋京川也没走,在李拾遗身后站着,李拾遗犯着困也没想太多,以为人走了,就开始放水。没想到——
“我自己来……你、你别捏,你干什么……啊……唔!!”
李拾遗脸色涨红。耳边却有着压抑地喘息:“听说过投桃报李吗,你帮我弄三回,我也帮你弄三回,嗯?”
李拾遗:“……唔唔唔……!”不用帮忙……!
他被禁锢在男人结实怀里,根本反抗不能。
这弄着弄着,就弄到了床上。
宋京川洗手回来,就见他抱着枕头睡着了。
小猪似的,头还拱着。
药劲儿倒是下太猛了。宋京川想,不过还知道起来上厕所。没干脆尿床上。真爱干净。
宋京川瞧了一会儿,心口又是一阵火热。
他啧了一声,捏着李拾遗的脸左右瞧,咬着后槽牙,脸颊骨凸起,笑得狰狞,“你他妈别是给老子偷偷下蛊了。见人。”
他嘴上这样骂得脏,然而身体却很诚实。
宋京川的指节抵在温热的丝绸褶皱里,青年的皮肤像白釉,空调的风卷起纱帘,窗外的海是惊心动魄的墨蓝色,又冷又沉。
可再冷沉的颜色,也压不住男人眼中炽烈滚烫的火热。
男人喉结滚动着,眼尾泛着红,到底把人拽到怀里,深深咬着人通红的耳珠,克制不住的愉悦像海啸般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