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8日,周四,南方全市晴天,请注意紫外线防晒。】
早晨七点,南方的阳光已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隔着薄薄的窗帘,不依不饶地锯着我的眼皮。
这种热度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仿佛空气中还挥着昨夜烧烤摊上的炭火气。
我如同过去的许多天一样,在闹钟那机械且刺耳的惊扰中惊醒。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侧,床单平整且冰凉,连一丝温热的余味都没有留下——林雯已经起床去医院。
作为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她的生命仿佛是由无数个精确到秒的手术排班表构成的,早出晚归是她的常态。
我翻身下床,揉着烫的脑门。
昨晚的烧烤尚未消化,在胃里翻搅成一团浑浊的酸气。
我推开卧室门,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和清甜洗水味道的微风便瞬间撞进了我的鼻腔。
这味道如此鲜活、如此具有侵略性,一下子冲散了家里那股常年不散的、属于林雯的苦涩药皂味。
我迷迷糊糊地往厕所走,脚掌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出细微的咯吱声。
磨砂玻璃门敞开着,阳光射进来,透出里面亮晃晃一片。
林毓正站在洗漱台前。
她背对着我,撅着屁股,正努力趴在那个精装的水龙头旁,用手捧着水往嘴里送。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
那布料太轻了,清晨的强光斜斜地打在她的后背上,真丝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蝉翼,紧紧贴合在她那毫无瑕疵的脊背曲线上,顺着腰肢的诱人凹陷,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让我瞳孔骤缩的是,那充足的阳光从斜面射入,加上那真丝面料松松垮垮的剪裁,很显然她的身体和睡裙之间,并无内衣隔开。
随着她低头接水的动作,睡裙的细肩带无力地滑落在圆润的肩头,领口不可避免地向外撑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道足以让任何中年男人理智崩塌的风景。
白皙、圆润的双乳,随着她吞咽清水的节奏微微颤动,散出一种未加雕饰的、近乎野性的活力。
这种视觉冲击力,与林雯常年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大褂形成了某种极端的反差。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我多希望这一刻能够凝固,偏偏这时候,我喉咙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那死寂的客厅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你洗完了吗?我……我要上厕所。”和林雯相处多年,我的即时反应能力已炉火纯青。
“啪!”林毓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反手一推,厕所门被重重地合上。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关门应对。
“你先刷牙,我过会儿再起床。对了,一次性杯子在厨房上面的柜子,你不用对着水龙头”。我摸摸鼻子,用语言缓解了尴尬。
正准备回主卧,我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林毓所睡的沙——那是一张折叠沙,平时立起来坐沙用,来了客人便能平铺作为小床。
而这张床,那种属于林毓的、凌乱且野性的生活气息便显得尤为刺眼,和林雯形成极度对比。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心虚却又亢奋。
床铺凌乱不堪,那是林毓特有的破坏力,蚕丝被卷缩在床角。
而在那个被揉成一团的枕头一侧,一件黑色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孤零零地横陈在那儿。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床边,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心跳也飙升不止,我不止一次想让林雯买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衣,增加情趣,而她从来不允,说纯棉的穿着舒服。
那件小巧的布料,黑得深邃,在这充满晨光的房间里显得异常邪恶。
我盯着它,一种阴暗、扭曲的想法像杂草般在脑海中疯长我要走过去,拿起它,在那上面嗅一嗅属于她的味道,甚至是疯狂地揉搓,把她套在我的肉棒上,甚至在上面留下我浓稠的经验,去填补我内心的欲壑。
我的指尖已经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冰凉的蕾丝边缘,那种触感柔软得让人战栗。
就在这时,林雯那张清冷、严厉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她仿佛正隔着几公里的手术室,用那种审视病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我不能动,她是我老婆的亲妹妹!
我要是想女人,随便打个供应商电话,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什么要祸害自家人。
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回来穿内衣,被她现了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件内衣看了足足一分钟,内心的贪婪与恐惧反复拉锯。
那是一场关于道德与欲念的终极博弈。
最终,我还是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手指在空气中颓然地蜷缩回来。
我退出了主卧,回到自己的卧室。
我点开一部带有《姐妹井》标签的日本电影,狠狠地来上一,而眼前——都是清晨林毓那粉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
待我出门时,林毓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和房间里那件遗落的内衣从未生。
她今天换上一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短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