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季裴的腰上,一只手抬起对方的下巴,笑着说:“是啊,我就是对你不讲信用,你能怎么着?”
季裴:“……”
羊入虎口,从一开始就被江羡寒骗了,季裴欣然接受。
但是这个人也太过分太猖狂了吧,仗着自己喜欢她,又开始“为非作歹”起来,就是个芳心纵火犯。
季裴心想,她一定要给江羡寒改个备注。
但是改成什么比较好呢。
季裴现在给江羡寒的备注是“老婆大人”,老婆大人在上,这四个字她一个也不敢去掉。
她抬头看着头顶上围着一群七彩斑斓成群结队的小鱼,脸上蓦然一热,觉得自己现在和江羡寒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伤风化。
季裴忍不住想,江羡寒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江羡寒见季裴走神,用手掐了一下她的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在你身上坐着你都不看我。”
季裴赶紧摇摇头,指着头顶上那群看热闹的鱼,忍不住说:“你说这些鱼是不是成精了,要不我们上去做吧,看着怪不好意思的。”
江羡寒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季裴的指缝中,说:“你难道不觉得这里的环境很好么?”
“好是好,但是……有太多双眼睛盯着咱俩看了吧……”
“没事的,它们看不懂我们在做什么。”
“可是……”
季裴的嘴被狠狠堵住了。
*
第二天早上,季裴被江羡寒连哄带骗,连拖带抱塞进了车内。
“我现在有点反悔了,我不想去看中医了,老婆你能放我下去么?”
季裴被江羡寒“强制”扣好安全带,车门也被司机锁死。
她耷拉着脸,做出一副即将赴死的表情。
江羡寒见状忍俊不禁道:“怎么了?我是带你去看医生,又不是把你拐卖到缅甸搞诈骗。”
季裴把头扭到一边,下一秒又贴着江羡寒开始道歉。
她昨天明明已经答应了江羡寒的,结果今天突然反悔了。
“那好吧,你发誓那个中医不扎我,也不给我开那种苦到流眼泪的药,我就跟你去。”
江羡寒点点头,抿着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说:“嗯,我发誓。”
医院离得不远,其实算是一个隐藏在街巷之中的小诊所,地方甚至还有些偏僻。
季裴在车辆行驶到老式居民楼附近的时候,扭头往窗外看。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在拐卖人口啊。
江羡寒看见季裴的反应,弯了弯唇角,吓唬她说:“终于快到了,闵春,联系好卖家了吗?”
闵春跟在江羡寒身边那么多年,早就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和套路,转念一想,接下了话茬。
“缅甸来的那批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季裴:“……”
下了车,季裴在看见隐藏在一棵杨树下面的那个百年小医馆,咬着下嘴唇看了一眼刚才骗她的江羡寒。
她咬咬牙生气地说:“江羡寒,你这个骗子。”
季裴愤愤地朝前走,闵春站在江羡寒身边,小声问:“江总,季小姐……”
江羡寒看了她一眼:“嗯?”
闵春赶紧改口说:“是夫人,夫人她真的生气啦?”
江羡寒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说:“她不会的,她从来不舍得生我的气,你放心吧。”
季裴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一阵嗷嗷惨叫,仿佛过年杀猪一般刺耳,吓得她没敢进去。
医馆内分别坐着一男一女两位老中医,都是白发苍苍的形象,里面穿着一身休闲装,外面披着一件白大褂。
老爷爷戴着老花镜,正在给一个男高中生做针灸。
季裴看见这个男生的小腿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针,吓得屏住呼吸,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的后背撞在江羡寒身上,一转头亲到了对方的下巴。
“江羡寒,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