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许念为了于文飞放弃了做医生的机会,就算时隔几十年再次拿起也不觉得生疏。
她找来一根树棒递给许娜道:“因为没有麻药回有点疼,要是忍不住就咬这个。”
许娜强装镇定的点头,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她还是挺害怕的。
许念先是给脚踝处消毒,再把晏云帆给的刀具放在火上烤,做好这一切后,她才说道:“我开始了。”
许娜点头,接着把树棒放进嘴里咬住,下一秒剧痛传来,疼的她额头冒出浓密的汗珠,太阳穴青筋爆起,可见得有多疼。
由于没有针线能把伤口缝合,所以许念只能采取老旧方法,通过加热的刀具使伤口结痂。
将积压在里面的血水放出来后,许念这才给她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后,她嘱咐道:“这几日就别下床走动了,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暂时会留在这里。”
“好。。。。。。”
“那你先歇着,我去砍几根竹子。”
许念拿着砍柴刀刚要出门,却被许娜叫住。
“姐,你等等。。。。。。”
“嗯?”
这会儿许娜已经疼过劲儿了,脑子也清明许多。
犹豫片刻后,她开口道:“以前。。。。。。对不起。”
许念一怔,忽的咧嘴一笑,真心道:“嗯,我接受。”
以前许念和许娜的关系并不好,时常因为于文飞的事情吵架。
当时许念脑子里心里都只有于文飞,许娜劝说无果之后便对许念说了父母要是只有她一个女儿就好了的重话,至此之后姐妹二人的关系就降低到零点。
许念用了一辈子才看清于家人得嘴脸,所以这辈子她会加倍对许娜好,来弥补上辈子的亏欠。
她拿着砍柴刀来到翠竹林外围,砍了一根手臂粗的老竹子用来给许娜做拐杖,另外又砍了几根嫩竹用来编背篓。
做完这一切天差不多也黑了,给许娜做完了晚饭她才回到于家去。
原本打算今晚留在这里的,但想到明日要去镇上买东西,在这里是搭不到车的,所以干脆回去了。
另一边,长沟村。
陈建国带着人来到死者家里时,正好看到死者母亲正扑倒在她儿子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为了调查她儿子是怎么死的,以及安抚家属就一直忙到现在。
如今索性家属不哭了,他才有机会问话。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
“我儿子叫胡大,是村里的屠夫,至于他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啊,今日一大早我就出门赶集去了,回来就看到他躺在地上,头上全是血,呜呜呜。。。。。。”
她今日一大早就出门赶集去了,原本是打算找人鉴定一下昨日那丫头给的玉佩是不是真的那么值钱。
结果那鉴定的人一看说是假货,气的她当即就跑了回来,准备去找那丫头算账。
哪成想一进门就看到她儿子胡大满头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上前一摸脉才知道死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儿子还死了,当即就给气晕了过去。
直到临近中午有人从她家门口经过看到这一幕,急急忙忙上报给晏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