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的身体,就和他睡;喜欢他这个人,就和他恋爱;确定以后要和他组成合约关系共同经营生活,那就和他结婚。这三个是完全独立的事情,尽管在大部分人身上这三者是相互衍生的,但是那也只是大部分人,对于你个人来说,你应该分辨清楚,不要让这三件事混淆,相互绑架。”
听她说完,秦然彻底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她若有所思:“那所以我现在,是要先和他说清楚我对他没感觉,不会和他谈恋爱,然后,再问他愿不愿意和我组成py关系。”
那边,沈倾笑着说:“对,不愧是我们秦然,理得真清。”
秦然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唇:“那,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那就换,世上男人千千万,又不缺他一个。”
“好。”
秦然下定决心,点开微信聊天框,找出刚加上的那个微信号,斟酌着用词。
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沈倾那边挂断电话前,还提醒了她一句:“对了,也不用太在意自己是第一次还是第几次,这玩意就是父-权-社会下男的物-化女人为自己所有物的衡量标准,毕竟只有物品才会用使用次数来衡量。”
“你看他们男的就不会在意。”
陆淇在旁边道了一声。
“实际是做不完了,”黎青固定好摄像机,“感觉最近工作量太大,过段时间放假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
“倒也不用那么努力,”陆淇朝秦然这边瞥了一眼,“有秦然在,我们肯定能完成的。”
“这什么话,也不能让然然干那么多事啊。”
黎青云里雾里地疑惑道。
陆淇不语,只是笑笑。
站在一边,秦然自然是能听见他们的对话,陆淇也没有遮掩的意思,他看过来,神色莫名。
秦然与他对视一眼,隐隐察觉出什么。
被他在内侧上了锁。
沉默一瞬,秦然转过视线来看他。
沈珩初目光很沉,眼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昏暗视线中,眸色更显低落,他看着她,缓缓开口:“所以,我只是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这个位置,换谁也都可以吗?”
“对。”秦然对上他的目光,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但还是点点头,如实回答。
呼吸一窒,沈珩初手指松开方向盘,指尖轻轻掐着,他对上她沉静的视线,忽就有点无措。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拜拜。”
秦然见他没说话,伸手又扯了扯门把手,示意着。
沈珩初垂下眼,缄默着。
叹了口气,秦然语气有点无奈,但还是伸手,她捧着他的脸,抬起他的视线,让他看着自己:“不过目前只有你就够了,你说的那两个,目前没有这个考虑打算。”
看着她在暗色中晶亮的双眼,沈珩初轻声问道:“那以后呢?”
“以后?以后就说不准了,不清楚。”
秦然眨眨眼,如实答道。
眼皮沉重合上前,他看见干净奢华的屋内装潢,温暖的被子将他包裹住。
仿佛坠入温馨的港湾。
他却不敢睡,怕醒来,怕睁眼,怕在做梦。
意识朦朦胧胧,沈珩初听见管家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的声音,又感觉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额头,试着体温。
肌肤和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他想起那个巴掌。
胃里痉挛,翻腾。
呕吐的欲望撕扯着他。
呼吸开始急促,沉闷。
行吧……
秦然没有再拒绝。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或许也是不早,夏行舟主动道了晚安,让她好好休息。
回了个晚安,秦然看了眼时间,有点惊讶于自己不知不觉和他聊了那么久。
退出聊天框,她随手点开朋友圈刷着,走回卧室。
没往下刷几条,蓦然看见夏行舟发的一条:是在体育馆打羽毛球的录像。
点进去看,运动短袖勾勒出的劲瘦身躯,杀球的瞬间衣摆扬起,破空声中能看见荡起的短袖下方的腹肌线条。
他侧对着镜头的脸上扬着笑,处处透出来朝气蓬勃的少年气。
给他点了个赞,秦然放下手机,想起他说的自己现在正在上大三,她不禁也回忆起自己的大学生活。
但那个时候的她忙着实习和各种活动,好像没有这样的青春瞬间。
感慨万千,走到书架边,秦然从置物柜翻出自己之前搬家后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一个小箱子。
里面装着一些她在大学时候的物件,学生证还有一些活动纪念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