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哪有什么私心,我也恨不得劈了那些人,但大家都是这样处理的,你没和王爷说?”
“王爷不听。”
景宁侯一噎。
王爷不想听,他们的确也没办法。
见父亲说不出话,谭经问谭维,“二弟,侯府的事王爷希望我们做到什么程度?”
事关侯府,景宁侯回过神,“对对对,侯府也要这么大清扫一遍吗?”
“王爷希望能见到一个干净的侯府。”谭维略微紧张地说,赵景晨没这么说,这是他自己发挥的。
但景宁侯和世子谭经都在思量贤王话中的深意,忽视了谭维的异样。
“维儿,王爷说想见到一个干净的侯府,是不是说,咱们家有希望保住爵位了?”
还能这么理解?谭维傻眼了。
第一次传假话就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谭维十分无措,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他说的也没歧义呀,父亲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上面的?
谭维低着头,不和父亲大哥的视线对视,“孩儿不清楚。”
“肯定是这样,否则王爷没必要在咱们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维儿你立大功了。”
谭维见不得景宁侯自欺欺人,他也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爹,也许是你想多了。”
“本侯没有想多,肯定是这样!明天你带十万两银票过去给王爷,说是咱们家给王爷的孝敬!”
“爹,咱们家还有那么多钱?”
“挤挤总有的!”景宁侯发狠地说。
谭维求助地看向谭经,“大哥,王爷没那么说过,爹真的想多了。”
“二弟,我们本来即将一无所有,现在见到一线机会,自然是要不顾一切抓住的。”谭经说,贤王总找机会向他们索要钱财和奇珍异宝,难道他们不担心他拿钱不办事吗?但如果真的失去侯位,这些东西他们大部分也都保不住,还不如现在送给贤王讨个好,将来落难的时候换取一两分的香火情。现在贤王为难他们让他们清理腐肉,未尝没有看重他们,给予他们机会的想法,他们顺着他的想法去做,或许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对,你一定要哄好王爷,抓住这个机会!”景宁侯命令谭维。
谭维的劝说无法打消父兄的狂热想法,第二天,只能乖乖带着银票去王府向赵景晨认错。
“王爷,臣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想。”谭维欲哭无泪,他只是希望父亲和兄长把曾经做的错事弥补了,没想到父亲和兄长脑补出那么多东西。
“这么会想,景宁侯不去当小说家屈才了。”
谭维羞的满脸通红。
“将来的事不用担心,本王总不会让你没了下场的。”贤王拍拍谭维的肩膀说,其实他更想捏人家的脸,但没个由头,动手动脚不好。
“那臣回去怎么和父亲回话?”
“本王的心意,岂是你一个小小伴读能参透的。”贤王睥睨地说。
谭维盯着贤王有一瞬间失神,但立刻又恢复了原样,“臣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了。”
“孺子可教。”扯着他的虎皮,还能让父兄为难到,谭维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
赵景晨正想传授谭维一些狐假虎威的方法,李连生进来禀告,“王爷,胡副指挥使又来了。”
贤王挑眉,“他还有时间过来?”
“王爷要见吗?”李连生问。
贤王看向谭维,见谭维没有反应,“算了,见一见吧。”
“奴才这就让人请胡副指挥使进来。”
胡奇伟进来,见谭维又在,内心鄙视他没有正经事做,就只能像个佞人一样来讨好王爷,拜过贤王,胡奇伟道出了自己今天过来的原由,“王爷,不好了,外头有人在造王爷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