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你终于承认直到现在你和那薄砚尘还有勾结!”
“既然你要帮他,那就看看他到底要不要你!”
说罢,傅南野不想跟沈阮继续争论下去,直接打开了大门,一把将沈阮推了进去。
在最后,沈阮只看见了傅南野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得逞笑容。
砰——
门关上了,沈阮趴在门上,她身体如同血液倒流般的僵硬,双手紧紧抓着门,都快抓出了血。
身后的声音,也因为她的到来变得安静。
沈阮缓缓的扭过头,将包间的一切尽收眼底。
偌大的桌上,竟然坐满了女人,且全都全身赤裸,供男人玩乐。
纵然已经猜到里面会是什么场景,但还是让沈阮感到浑身的恶心。
她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耗尽所有的力气站起身来,靠近了门把锁,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是傅南野从外面反锁了!
“放我出去……”
沈阮不停敲打着门,声音染上了一抹绝望的悲泣。
“薄砚尘,救我!”
她不想在这里,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可身体的感觉在告诉她,她没有多少力气了,傅南野给她下的药让她全身麻痹,无法反抗。
而里面的人,也早就看到了沈阮。
心思各异的他们只露出了各种的笑容,没有出声。
如同看待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静静的等待着她自投罗网。
而那些桌上的女人,神情早已经麻木,没有任何的感觉,如同那布偶一般
直至,她没了力气,双腿瘫软的半跪在门口,那些看戏的男人才终于露出了如同恶魔般的笑容。
“薄总答应今天送来一个硬货,没想到这么硬,好久没玩过这么美的货色了!”
“把这些女人全都给我撤下桌,把她给抬上来!”
“大哥,等会儿一人玩一会儿呗,小弟我也是垂涎已久,听说她可是花魁,肯定会玩!”
各种肮脏恶心的话不绝于耳,沈阮悲戚的坐在地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睛里已经有了赴死的明志。
爸爸,薄砚尘,对不起,我不能陪着你们了。
沈阮看着包厢内那些男人的眼神,目光变得凌厉。
“想要我?”
“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不多时,她手中出现了一把美术刀,放在了手腕上,毫不留情的割下一刀。
鲜红欲滴的血顺着手腕留下滴在地上,声音嘀嗒嘀嗒,犹如死亡的号角让人害怕。
没错,她从一开始身上都备有这一把小刀藏在腰间,为的就是防身。
也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就算是死,她也要留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
而此刻的宴会厅,薄砚尘带着周叶出现,遇到了刚下楼的傅南野。
当看到傅南野手中拿着沈阮的手机,薄砚尘心下一慌,脸色骤变。
“沈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