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楚月会心一笑,那笑容中带了些许释然,也许放下对于她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刚说没两句,薄砚尘就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的报告单是刚才去取的,面上带着喜色。
“阮阮,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明天!?
沈阮眼眸亮了亮,这两天在医院里躺着她快要退化了,终于可以出门透气了。
“砚尘,刚好你来了,有一件事情我想宣布。”
温嫆面色严肃了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认真的看着薄砚尘。
“现在薄家危机已除,你们的感情我也看在眼里,找个时间商量一下婚事吧。”
一句话,让病房突然变得安静了,只有薄楚月不意外,捂着笑看着两人。
最惊讶的莫过于沈阮,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方面的事情,和薄砚尘结婚……
她下意识将目光放在薄砚尘身上,莫名的有些紧张,他愿意吗?
“妈!”
薄砚尘眉头皱了皱,语气不悦。
沈阮咬唇,他这是不愿意吗?一时间难掩心中的落寞,唇角微微下垂。
“臭小子,难不成你还想娶别人?”
薄砚尘立即否认,轻叹一口气,“不是,这件事情应该由我来开口。”
他还想着再等等,等沈阮出院了,他再安排这一系列的事情。
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求婚,如今已经开口,为了不让沈阮多想,这一步计划只能提前。
温嫆立马懂了自家儿子的心思,笑着道:“好,我和楚月先出去了,你们聊。”
薄楚月临走前拍了拍薄砚尘的肩膀,“哥,加油!”
当病房门关上的那瞬间,房间那就只剩下了两人。
沈阮没来由得心慌,心里直打鼓,不敢去直视薄砚尘的眼神。
刚才薄砚尘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他真的想娶她,跟做了梦一般不真实。
薄砚尘此时也心跳如鼓,急促有力,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腔。
手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细汗,可见此刻的他有多紧张。
他生性寡言,不善言辞,可为了追求自己的终生幸福,他坚定的开口:
“阮阮,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很突然,但我等不及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栽在你手上了。”
忽的,薄砚尘半跪在地上,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了它。
一颗由玫瑰金制成的心形钻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泛着独特的光芒。
沈阮眼神忽然呆滞,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一滴泪毫无征兆从眼角滑落。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她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薄砚尘深吐一口气,满眼爱意的看着沈阮,“阮阮,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着心爱的人跪在地上,拿着美丽的钻戒向自己求婚,沈阮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仿佛被某种无法言说的感情击中,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的音节。
薄砚尘见沈阮没有反应,立即解释:“抱歉阮阮,事出仓促,但我会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沈阮反应过来,疯狂的点头,“薄砚尘,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薄砚尘这才露出了笑容,让沈阮伸出手,稳稳的将戒指戴在了中指。
沈阮看着手上的戒指,抬起手来,越发的欢喜,居然和她想象中想要的戒指一模一样。
看着还半跪在地上的薄砚尘,沈阮狡黠一笑,“薄砚尘,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