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闭着眼睛,靠在墙边坐着,慢慢冷静下来,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也不知道许阳走了没有?
手机也被余爸拿走了,林清言要是联系不上她,一定很着急吧!
她动了动,想爬起来,结果刚一使劲,腿上一阵酸麻的刺痛,迫使她又坐了回去,她咧着嘴锤了两下,慢慢挪到门口,冲着门外叫道:“余楠,余楠……”
余楠瞥了眼还守在客厅里的余爸,跑了过去:“怎么了姐?”
“你帮我给林清言打个电话,我怕他会担心。”
“好。”她转过身背对着客厅,拿出手机按照余晚念的号码拨了出去,但没人接。
“应该是进手术室了。”
能打过去就好,如果他看到会回电话的。
余楠回头看了眼余爸,忿忿的:“我就不信他不睡觉,等他睡着了我们把锁撬开,再不行,我明报警,他这属于非法囚禁。”
余晚仰头看着花板,神色怅然道:“等等看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自己走到那一步。”
和自己爸爸之间,要动用法律来保护自己,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一定要出去
医院内。
手术室的指示牌灯灭。
林清言这场手术做了五个时,患者是一位二十多岁的伙子,得了脑瘤,因为肿瘤位于颅底深部位置,肿瘤又与周围的血管神经也造成粘连,术中出血也非常明显,手术比较困难,所以手术时间就长了一些。
他出了手术室,扭动了下酸痛的背脊,打开储物柜拿出手机,划开一看,有两个未接,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先打了余晚的电话,还是通了没人接,然后盯着那个号码看了看,拨了过去。
余楠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余爸去睡觉,好找机会开锁,奈何余爸今跟打了鸡血似的,坐在那一动都不动。
余晚手机又响了,余爸瞄了眼那亮起来的屏幕,没有理会,静静地看着它响了两遍之后暗了下来。
然后紧接着,余楠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余爸转过头看她,余楠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不会是他打回来的吧。
她拿出来一看,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下粗口,还真是他。
她装作若无其事得起身,打算去一边接,哪知道他这一番动作,在余爸眼中颇有簇无银三百两的架势,她大大咧咧惯了,平时在家接电话从不避人,此般遮遮掩掩的明显有问题。
“干嘛去?”
余楠脚步一顿,僵硬的转身看了他一眼,装作无事:“我接电话你也要管?”
“就在这接。”
正事要紧,余楠不想和他争执,拿了手机划开不等那边开口,便放在耳边大声的:“刀,你下课啦!”
她这一嗓子很大声,在房间的余晚听到立马就明白了,她迅速起身,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