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朝那位凶神恶煞的主任点了下头,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哎,妹子……”
帮手逃跑了,这下避无可避了,江远耷拉着脑袋磨蹭到杜主任身旁,嬉皮笑脸的看着他:“主任,我今好像没犯什么错吧?”
杜主任哼笑了一下:“今是没有,昨的还没算呢!”
他完,气呼呼地背着手扭头走了。
江远挠挠头一头雾水的跟在他身后,
他不记得自己昨犯错了啊!
妹妹来了
余晚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一身短裙、露脐装、画着烟熏妆,还飘着一缕蓝色头发的余楠。
“呐!余楠你这是搞哪样,怎么这副鬼样子。”
余楠忽闪了两下她那对超大的假睫毛:“怎么样,怎么样,够惊悚吧!”
她兴奋的:“你没看到老余早上瞧见我这副样子时的表情,那个脸色,我的,五颜六色的了,哈哈哈哈………”余晚愕然:“你是怎么从他眼皮底下这么出来了。”然后捏着她头发看了看:“你这头发真染啦?”
“没有,这一次性的,洗一下就掉了,老余他现在已经沦为食物链最底端了,他不敢管我。”
余晚看着她,满头的问号:“什么意思?”
感受到来自周围四面八方的目光,余楠推了推快要掉的眼睫毛:“我们先回去,等我把这身行头换了再。”
被缺作怪物一般打量一路了,她脸皮再厚也有点受不住,车站保安隔两秒瞄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戒备,让她都想冲上去和他干一架了。
余晚带她去了咖啡馆,让她先在店里等着,自己去附近买点吃的,她本来想着接到人直接带她去找林清言一块吃饭呢。
结果,她这副打扮,余晚觉得还是不要带她露面了比较好。
咖啡馆的几个姑娘,一听这个太妹装扮的女孩是她妹,一个个好奇的围着余楠看,什么都怎么不相信,余晚去柜台拿了两块蛋糕打包,赶紧拉着余楠跑了。
两个人回到家,余楠一跨进门,便捂着鼻子叫道:“哎呀妈呀,围巾侠不是西医吗?你们家怎么这么大中药味。”
余晚使劲嗅了嗅,感觉并没有什么味道:“还有味吗?就是因为知道你要来,我昨都没让他在家熬药,送去医院代煎了,今早上还特意开窗散了一味呢!”
大概是她最近已经逐渐习惯了那股味道,还真没太闻出来。
“熬药?你们俩谁喝药。”余楠问。
余晚把东西放下,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俩,谁比较像需要吃药呢?”
余楠丝毫没有迟疑,立马问她:“你怎么啦?”
“……”
“好歹你也想一下或者犹豫一下啊!这么干脆的就认为是我,虽然你对了,但我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