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看着屏幕里的人惊讶地问:“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许阳冲她挥挥手:“我来新城这边的医院学习,刚好离她们学校不远。”
余晚道:“我最近怎么没看到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末就回去了。”许阳道。
余晚一听他周末回来,立马嘱咐他:“诶,那刚好,顺道把她给我押回来,免得她又贪玩找不到人。”
许阳看向余楠笑道:“她肯定会去的,刚才还急着去看江师兄的“如花姑娘呢!”
余楠拿过手机一脸八卦的嚷嚷道:“我听江大叔梦想成真,真的遇到他的“如花”了,姐你见过没。
余楠扭头咳了两声:“何止见过,还上演一场精彩的狗血桥段,那姑娘对江大哥可是非常执着,故事太长,等你过来在和你细吧!”
余楠听到她咳嗽问道:“你感冒了吗?”
林清言端起水杯直接喂到她嘴馋,余晚低头就着喝了两口:“上火了,有一点咳嗽。”
余楠看着凭空出现的杯子,朝他们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对个视频都不放过我这单身狗,你注意身体,拜拜吧!我要吃饭不想吃狗粮。”
她“啪”的一下挂断,余晚转头看向林清言一脸懵的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对她撒狗粮了。”
这话的好好的,她不就喝了口水吗,怎么就虐单身狗了。
林清言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下嘴角,一本正经的答道:“没有啊!我都没话。”
如果余楠听到,非气的揍他们不可,不过她这会正忙着吃东西,也没空理他们了,余楠看着面前那碗面,两手合十搓了搓手心,拿起筷子尝了尝,开心的:“哎呀,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吃面了。”
许阳问道:“怎么?学校的伙食不好吗?”
“不是,是我们宿舍那几个女孩子嚷嚷着要减肥,每个人吃的跟猫似的,搞得我也不好意思吃太多。”
许阳笑道:“你还呢,正长身体减什么肥,再你也不胖啊!这人呢还是肉肉的看起来更健康、更可爱啊!”
余楠嘴里含着面,赞同地点头道:“的太对了白羊,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她们减她们的关我什么事啊,我才不要陪她们饿肚子呢。”
许阳看着她埋头吃东西时的开心模样,摇头笑了笑,还真是个吃货。
阿森一家
周六,余晚上完课,老古过来接她一块去了阿森家里。
前几阿森就嚷嚷着让他带余晚回去,阿兰想见余晚,只是碰巧赶上余晚生病,就没去成。
昨又特意嘱咐了一遍,一定要把余晚带回家。
阿森住在东区的韵城山,那边风景优美、空气清新,价格也是令人“极度舒适”。
反正,余晚觉得吧,她可能在奋斗个一辈子也买不起这里的一间卫生间。
车子来到别墅门口停下,余晚一下车便听到一道清亮的女声催促道:“思诚快点,姐姐都过来了。”紧接着大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走在前面那位棕色卷发,身着蓝色碎花长裙,气质优雅,笑容亲切的应该就是方艺森的妻子阿兰。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阳光帅气的伙子算是集齐了爸妈的优点,长的眉清目秀的。
阿兰看到余晚欣喜的跑过去:“月悦。”
老古笑了笑介绍:“这个是你兰姨,这个是你兰姨和阿森叔的孩子,思诚。”
余晚腼腆一笑:“兰姨好,思诚弟弟好。”
阿兰应了一声,激动的瞬间红了眼睛,她上前抬手摸着余晚的脸,一时哽咽的不出话来。
方思诚站在妈妈身后,看向余晚:“姐姐好,欢迎你回家。”
“你们也不知道等等我,就会欺负我这残疾人士。”阿森拄着拐出来,看着自家老婆儿子抱怨道。
方思诚:“爸,老寒腿应该不能称为残疾吧!”
阿森拿起拐杖在他腿上敲了一下:“臭子,关爱老人懂不懂。”
阿兰平复了下情绪,回头瞪着他们爷俩:“你们俩去一边吵吵去。”
然后抹了下眼泪,拉着余晚:“走月悦,咱回家,别理他们,整烦死人了。”
余晚看了眼立刻嘘声,大气不敢出一个的两父子,低头笑了笑,这家庭地位显而易见,一看便知平时在家没少挨骂。
余晚跟着阿兰进屋,方思诚揽着老古和阿森:“爸,大伯,以后你们俩可得罩着我啊,我感觉我要失宠了,你看我妈那眼神,她什么时候这么看过我。”
阿森不以为意,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你失宠不很正常吗?你妈本来就喜欢女儿,当年生下你她可是失望的哭了一,也幸亏你这子随了我,脑子灵,嘴甜,会哄她开心,不然你以为你的地位能高过我。”
“再了,你整霸占你妈,我什么了吗?这男孩要糙养,女孩要娇养,你这日子过的已经够滋润了,大男人争什么宠。”
方思诚看向老古,委屈巴巴的:“大伯,你看我爸,我又没什么,他就叨叨这么多。”
这父子俩,又开始了互相攻击了。老古安慰道:“没事,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你妈嫌弃他,他就是妒忌你,这不有大伯罩着你吗怕他干啥,走,咱进屋。”
两个人笑笑的走了,留下阿森一人在他们身后郁闷地嚷嚷:“你们怎么能这样,我难道就不需要关爱吗?”
回应他的,就只有砰”的一下,决绝又无情的关门声,阿森仰长叹一声,安慰自己道:没关系,每个成功的艺术家都是孤独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