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他姐把衣服拿回来,还把他臭美了一顿,让他没事不要乱影响人家工作。
其实他也就是单纯的想要表示感谢而已,他还真没想到余晚态度如此强硬。
他抬头看向后视镜,瞄了眼明显避着她的人,勾唇浅浅的笑了笑。
有意思。
其实余晚很想让他在画室附近停车,她自己走过去,因为这会门口送学生的家长挺多的,余晚怕被别人看到不好,但她又懒得和他话。
所以一到了画室门口,齐木刚把车停稳,余晚便拉着易快速下车跑进大楼里,齐木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逃跑的背影,抬头仔细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纳闷道:我有那么恐怖吗?
事实证明,余晚的谨慎和对他的防备还真的是不无道理。
而下课了时,发生的一些状况,也让余晚再次确认,齐木这人,简直是有毒。
好想扁这母子
起因,还要从上课时发生的一件事起,班上有个胖墩叫亮亮,平时就有些调皮捣蛋,老喜欢去招惹别人,估计也是在家娇纵惯了,一点也不听管教。
余晚和他妈妈提过几次,结果亮亮那个整打扮的跟个暴发户一样的妈妈,也是让人无语,每次只要一到亮亮的这些问题,她就开始装傻充愣的扯东扯西,要么干脆就直接避而不谈。
今课间绘画时,这孩子毛病又犯了,不仅弄坏了易画了一半的画,还把颜料涂在易的身上。
易当场就哇哇哭了起来,余晚了他两句,让他和易道歉,结果那子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么过一会,又把另外一个女孩子果儿也给弄哭了。
纵然余晚脾气再好,他这一番折腾,也实在是忍无可忍,板着脸让他去门口罚站十分钟。
这一站可是不得了了,下课家长来接时,余晚还没找亮亮妈妈谈话呢!倒先被她噼里啪啦的先了一顿。
她无奈地看着这位珠光宝气,且很影份量”的阔太太,真的好像上去堵住她的嘴。
“你怎么回事,我们可是交了学费的,上课你让我们出去是什么意思?我都没舍得罚过我儿子,你凭什么让他站出去。”
余晚拧着眉盯着眼前那根,都快杵到她鼻尖的肥硕手指:“亮亮妈妈,您先冷静一下,听听我为什么会让他去罚站好吗?”
亮亮妈把手放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行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余晚把事情的原委都和她讲了一遍,又指着身旁的易和另外一个女孩果儿:“您看,他把颜料故意弄到同学身上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平时往别人身上丢东西,扯女生头发也都是常有的事,我记得之前我也是和您过这些事的。”
“无论谁家孩子都是宝贝,一次两次可以是无意,但每次他都这样就有些不过去吧。别的家长也都投诉好多次了,亮亮总是这样对同学确实不太好,我还是希望您回去多和他,和同学之间还是要友好相处的。”
亮亮妈妈低头淡淡瞅了眼俩孩,毫不在意地:“不就是弄身上点颜料吗?你们学画画的弄脏衣服不是很正常,有必要这么题大做的吗?”
“谁投诉我们,我怎么不知道,你让他还找我啊!”
她轻蔑地瞧了眼余晚,又看了看易,鄙笑道:“人家家长都还没吭声呢,轮得到你出头,你这是收了多少好处,这么尽心尽力的多管闲事。”
余晚愣了一下:“你什么?”
她没回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平日家长来找她投诉,为了不发生矛盾,余晚都是避免他们正面接触,尽量委婉的调解,但既然人家不领情,她也没必要夹在中间受气了:“那既然这样的话,就麻烦您等一会,等家长们都来了,你们当面对质看到底有没有投诉这回事。”
亮亮妈一听她这么,立刻嚷嚷道:“我忙着呢,凭什么让我在这等她们。”着就要拉着儿子离开。
她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也就是看余晚好脾气,专挑软柿子捏,和其他家长杠上她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她才不会在这傻等着别人来她呢。眼见家长也都陆续过来接孩子,对于她这种不讲道理的人,余晚也懒得和她掰扯,想着她想走就走,回头自己在向易和果儿的妈妈解释一下,也没在理她,回头和别的朋友道别。
哪知道亮亮那个霸王,这会估计是仗着他妈在这,越发蛮横了,临走时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又看着易:“拜拜喽,野孩子。”
余晚听到这句“野孩子”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震惊的盯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出这样的话。
这是什么熊孩子,怎么这么欠,真的很想揍他一顿好好教育教育。
再看看他那无动于衷的妈,余晚真的是对她无语了,孩子懂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大人没少在孩子面前嚼舌根。
易本就被他欺负,受了委屈正窝着一肚子火,这下哪里还能忍,当即大声反击道:“你才野孩子呢!你个猪八戒。”
亮亮一听,立马不依不饶的想要冲上去,余晚怕他伤着他们,忙把易她们两个拉到她身后护着。
亮亮妈妈瞥见余晚的动作,使劲拽了下亮亮阴阳怪气地:“走啦!谁让你爸没送东西呢,老师不护着你也是正常,回头让你爸也来多走走,下次就没那么多事了。”
她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她的话,余晚明显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她强忍着怒火抬头看向她:“亮亮妈妈,我并没有想要偏袒谁,今的事确实是亮亮有错在先,刚刚您也听到了,是他先对易人身攻击,叫他“野孩子”的,而且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