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就像云云,她会在生死之间选择把希望留给孩子,这也许就是所有女子的共同特质吧!一但她们的身份切换成了母亲,那么看待一切问题的目光,也会随之而发生变化。
所以当她慢慢发现,她一直默许的一切变成了一把伤害孩子的利器时,她便自然而然的变得强大起来,义无反鼓选择和他对抗。
因为在妈妈眼里没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了,余妈妈心里清楚,如果余爸不放手这将永远是他们心里解不开的结,他们只会渐行渐远。
以前,她不敢劝解余爸,只会一遍一遍的向余晚施压,结果却适得其反,不但让余晚越来越反感,还在无形中给了她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导致她们之间也越来越远。
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出在太过偏执的余爸身上,她必须要先把他给“制服”了,她们的生活才能恢复常态,也不必,每次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的有家不能回。
酒后讨要户口本
结束后,兰姨想让余晚带着余楠去家里住,但鉴于林清言之前的“警告”,在加上她自己本身也不太想去,余晚便很委婉的推脱了。
林清言喝了酒不能开车,等把他们都送走之后,便打电话叫了代驾过来。
余楠一路打着瞌睡迷迷糊糊的被余晚拉回了家,进房间便倒在床上,任由她怎么叫喊都不起来了。
余楠这人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能吃能喝能睡的,她不熬夜,从就是晚上到点就犯困,睡着了就是雷打不动,把她抬走都不知道的那种。
余晚本来想让她洗洗澡换下衣服再睡的,但看这情形也只能放弃了,她拧了毛巾帮她擦了擦脸,盖好被子,这才去了客厅照顾另一个醉酒的人。
她快速跑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到他身边叫道:“清言,起来喝点水,去房间在睡。”
林清言闭着眼仰面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缕头发凌乱的搭在额前,可能觉得有些不舒服,衬衣的扣子被他解开到胸口。
听到余晚叫他,这才睁开迷惘的双眼环视了一圈,努力找回些神志,揉了揉眉心问道:“余楠睡啦?”
“睡了。”
“头痛不痛,想吐吗?”
林清言摇摇头:“还好。”
他接过余晚递来的水一口气喝完,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这一身的酒气:“我先去洗个澡。”
余晚不放心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脚步虚浮的进了洗手间,生怕他一不心摔倒在地上。
等他洗澡出来,余晚帮他吹干了头发,把人按在床上捏了捏他的脸:“快睡觉。”
没想到林清言醉酒后还挺乖顺,居然瞬间就闭上眼睛睡着了,余晚忍俊不禁,伸出手指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轻轻扫了扫,见他动都不动一下,这才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
谁知道当她收拾妥当关疗回到卧室时,看到原本应该在床上睡觉的人,居然光脚坐在床边的地上,余晚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蹲下问他:“怎么坐这了,是想吐吗?”
他摇摇头,眼神游离,明显一副不清醒的状态。
余晚什么时候见过他这般憨态可掬的模样,和平时完全是判如两人,她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两把:“你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他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拉开床头的抽屉在里面翻找,嘴里还念念有词:“放哪儿去了呀!”
余晚这才看见房间里的几个抽屉都被打开,几个储物箱也都被翻的乱七八糟:“你在找什么呢?”
“户口本呢?”
余晚不解地问:“你找户口本干嘛呀!上次用完你不是拿给阿姨了吗?”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片刻,又回过头来问她:“那怎么办?你的呢?”
余晚哭笑不得,把他拉到床上坐下,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乖乖睡觉,她这洗个澡的功夫人就变这样了。
“什么怎么办,你现在找它干什么呀!快睡觉去吧,刚还夸你乖来着,才这么一会你就原形毕露了。”
他半眯着眼一副醉态,抬头盯着站在身前的余晚看了好一会,伸手环住她的腰委屈的嘟囔:“我们不是好去领证的吗?你忘了?”
“领证?”
余晚差点没笑喷:“林大医生,你是醉傻了不是,这大半夜的去哪领证去。”
“不行,我就要。”
他着就要起来,余晚按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去,捧起他的脸哄道:“明好不好,明给你拿好不好。”
他眨眨眼昏昏欲睡,却又倔强的伸出手:“不行,不能反悔,快给我。”
余晚无奈的看着他,没想到这林医生喝醉了之后竟是这样执拗,明明都困的睁不开眼了,却还是怎么都不肯躺下,非要什么户口本。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把自己的户口本翻出来拿给他,揪着他耳朵问道:“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林清言接过直接塞进睡衣口袋里,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好,睡觉。”
完拉着她往后一躺两人齐齐倒在床上,余晚低呼一声,直接趴在他身上,她抬手拍了她一下叫道:“在胡闹,我可要打人了我告诉你。”
林清言扬了扬唇,轻轻“嘘”了一下,霸道的把她往胸前一按,懒懒地:“安静,睡觉。”
余晚趴在他心口撇撇嘴,无声的吐槽道:嘘什么嘘,明明是你一直再吵好不好。
一室安静,余晚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慢慢的开始困倦起来,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你去躺好了再睡。”
身下的人没回答,她又戳了戳他胸口问:“诶,你睡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