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口就来啊,]假使金色发光体有表情,那一定是目瞪口呆,[我都要信了。]
&esp;&esp;连之前态度不太好的荣国永也结巴道:“是大姐,大姐叫你来救我的?”
&esp;&esp;谁不知左副使自小被养在宫中,而在朝堂之上,荣太后几乎与夏孝帝分庭抗礼,倘若讲他是太后手下的人,一时竟无人找得出破绽。
&esp;&esp;况且事到如今,她能用的人基本没几个了。
&esp;&esp;“快快请起!”公主本想学姐姐那样威严地抬起袖子,抬到一半发现学得不像样,沮丧地放下了手,“母后……母后既然选了你,必是信你堪当大任……如今风雨如晦,我、本宫能相信你吗?”
&esp;&esp;左副使重重叩首:“臣愿为殿下效死!”
&esp;&esp;大夏风雨飘摇之际,仍然有忠臣义无反顾地站出来……郭月初圆脸一皱,又欲垂泪。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将泪意强行忍回去,再扫过邱临后面的陌生人:“他们是谁?”
&esp;&esp;目光触及一个熟悉的身影:“……章少侠?”
&esp;&esp;邱临站起,闻言抱拳笃定道:“回殿下,此数人皆为臣过命之交,绝无二心,他们与臣一样,只愿见海晏河清。”
&esp;&esp;系统乐了:[你背后,赵约疑惑的眼神能将你戳个对穿。]
&esp;&esp;而白衣少侠先是行礼,尔后犹豫道:“公主殿下,不知……太女殿下身在何处?”
&esp;&esp;郭月初死死揪着袍角,呼吸颤抖:“姐姐她,她……我带你去见她!”
&esp;&esp;她发出一声呜咽,突然提起裙裾向外冲去,披帛飘落,衣袖纷飞,发髻散开,金钗坠地。
&esp;&esp;荣国永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面容渐渐沉下来。
&esp;&esp;高大的将军认真起来时,与方才莽撞的表现是两个极端。
&esp;&esp;他眉头紧锁,下颌绷得极紧,嘴角下撇,眼尾细微的纹路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中蓄有沉厚的力量:
&esp;&esp;“温崇武,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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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城里不安全,赵约等人因有左副使担保,被赵国公安排至荣府暂住。
&esp;&esp;等温公公说明情况,为布置城防,荣国永和邱临便合计去查阅那支太后留下的全甲私兵,封婷以说不定她能帮上忙的理由,也跟着过去了。
&esp;&esp;朝中禁军大部分被魏王带走,剩下少数被太后抽调,守在城中各处,集结起来尚有百人。
&esp;&esp;赵约先是描述了岑家兄妹的长相,拜托荣府管事帮忙寻找他们,再回到安置他们的房间中关上门。
&esp;&esp;他托着下巴走到房间中央:“那个邱临是谁?有什么目的?”
&esp;&esp;又背手漫步到屏风后:“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他也是任务者?”
&esp;&esp;思索间,他来到桌前:“他是这个世界的本土居民?如果不是,那邱临怎么进来这里的?”
&esp;&esp;“不对劲啊,很不对劲,”他自语道,“难道是因为,师兄是他的朋友吗?”
&esp;&esp;白发男人喝完一壶茶,猛地将茶杯扔向他:“有病?别溜了!坐下,你知道你有多碍眼吗?”
&esp;&esp;“砰!”
&esp;&esp;陶瓷碎在一层薄薄的圆盾上。
&esp;&esp;宋麒抬眼,不带情感道:“你们收拾。”
&esp;&esp;这么多问题他只能回答上一两个:“是,邱前辈来自已毁灭的《大夏王朝》,但三年前便失踪了,此后再也没人听过他的消息。”
&esp;&esp;“同年,他的搭档a-19叛出公会,下落不明。”
&esp;&esp;“按理说,这种等级的碎片空间困不住他,”宋麒轻声道,“他在过去帮了我许多次……”
&esp;&esp;赵约将地上的碎片拨到一边,到师兄身边坐下:“宋哥和他关系怎么样?”
&esp;&esp;“……还好。”
&esp;&esp;另一边,白发男人压低上半身,绿眸骤然深邃,以一种侵略性姿态发问:“那个白毛老东西和你同出一门?”
&esp;&esp;[哪里老了!]金色发光体在宿主脑海中大叫,[同一作品的白毛相冲!啊啊啊啊他一定是嫉妒你长得比他好看!!]
&esp;&esp;[这回我站你,]宿主明显在忍笑,[还是我们经典黑毛比较友好。]
&esp;&esp;“不是,”宋麒缓缓答道,“前辈是老师的左膀右臂。”
&esp;&esp;室内安静几秒,白发男人溢出一声嗤笑:“就他?你老师真没眼光。”
&esp;&esp;……这两人怎么聊起来了?还有来有回的。
&esp;&esp;赵约陷入沉思。
&esp;&esp;两个人口中的老师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