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熬夜了[化了]
&esp;&esp;在神王出场前,用小莫视角过一下王与宰相的故事[让我康康]不长
&esp;&esp;然后就能……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害羞]
&esp;&esp;玩家(怒):他辜负了麒子的一片真心!!!
&esp;&esp;月神巫:冤枉啊?!![害怕]我不是我没有!![愤怒][愤怒]
&esp;&esp;新生之日
&esp;&esp;【这是狮鹫帝国北方的一个主要城池。
&esp;&esp;城西监狱的黄土地总带着一股腥气,诺西戈不知道那味道是来自干涸的血,还是地下腐烂的什么东西。
&esp;&esp;他拖着草耙,一寸寸刮过夯实的泥地,将散落的秽草推到角落的坑里。
&esp;&esp;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esp;&esp;这是他长辈们传下来的生存方法。
&esp;&esp;几天前,他还在贵族宅邸的马厩里干活。
&esp;&esp;塔夫少爷生性爱玩,和他的朋友们约在一起聚会,将几个老奴用麻绳绑住单脚拴在篱笆上,像射杀兔子一样朝他们射箭。
&esp;&esp;一个老妇人摔到他脚边时,箭已经离弦。诺西戈没想那么多,下意识地伸手一拉,箭擦着老妇人的肩膀钉进土里。
&esp;&esp;就因为这个,他从马夫变成了狱卒——或者说,监狱里的杂役。
&esp;&esp;其他狱卒可以使唤他,囚犯们也能对他吐口水,“难怪叫诺西戈,不就是杂草的意思吗,哈哈哈哈哈哈!高傲什么?杂种!”
&esp;&esp;他只被允许睡在堆放杂物的泥屋,每日两餐,都是野草和野菜捣成的糊,装在粗陶罐里。
&esp;&esp;但诺西戈不后悔。
&esp;&esp;他有一副近两米高的骨架,小麦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劳作练出的筋肉,白发在奴隶中很扎眼,翠绿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警惕。
&esp;&esp;虽然名字意为杂草,但他说话冲,嘴毒,顽强的很,那些嘲讽落在他身上,就像石子丢进深井,连个响都听不见。
&esp;&esp;这天傍晚,他如常抱着陶罐往回走,却忽地发现,自己的泥屋旁多了一间相似的窝棚。
&esp;&esp;正疑惑着,那帘子被掀开,钻出个圆圆的脑袋。
&esp;&esp;黑头发,黑眼睛,面容带着诺西戈没见过的柔和线条,像东方部落来的人。
&esp;&esp;可那双眼睛太亮,皮肤也太干净,不像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esp;&esp;“嘿,我是新来的,”那人说,声音清朗,“我们分一下活呗?”
&esp;&esp;新来的?诺西戈皱眉:“我没见过你。你来自哪个部落?”
&esp;&esp;“今天之前,我也没见过你啊!”
&esp;&esp;对方叹了口气,眉眼耷拉下来,嘴巴一撇,忽然就透出股可怜劲儿,“我是克伊族的,姐姐被贝尔家族的人强行带走了……他们本想处死我,是姐姐求情,才活下来,丢到了这里。”
&esp;&esp;月光下,他皱着脸,鼻尖红了,眼角泛起水光:“呜,我没有家了……”
&esp;&esp;克伊族。
&esp;&esp;诺西戈知道这个部落,黑发黑眼,身体孱弱,常被捉来做些精细活。
&esp;&esp;对方眼睫湿润,他心一软,粗声道:“行、行了,是我说错话,你、你别哭。哭在这里会被别人欺负到死的。”
&esp;&esp;对方肩膀一抽,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esp;&esp;他们简单分了工。
&esp;&esp;第二天,诺西戈没见到这个自称“特配特尔”的克伊族人,正疑惑着,直到傍晚推着干草车去地牢时,一抬头,发现那人竟爬上了瞭望塔。
&esp;&esp;诺西戈心脏一紧:“喂!不能上去,赶快下来!”
&esp;&esp;路过的狱卒踹了他一脚:“喊什么喊?上面根本没人!”
&esp;&esp;诺西戈吃痛闭嘴,再看塔上,确实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