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助理点头答是。
&esp;&esp;沈诏瞪大了眼,不住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往沈黎那边去。但沈黎专心致志地看着沈先生又唱又念的表演,脸上全是对看猴戏的兴奋,连眼神都没往这边投一个。
&esp;&esp;“顾云昭。”他叫了一句,“你快来,你岳父求你办事呢。”
&esp;&esp;沈黎就是故意的,拿沈先生去撩闲逗顾云昭玩儿。
&esp;&esp;“求我做什么。”顾云昭乐得配合他,不动声色地踹了沈诏一脚。又让黑衣人把他压的更紧之后,往沈黎那里走了几步,弯下腰去盯着沈先生看,嘴里又重复了一遍,“求我做什么?”
&esp;&esp;沈先生看看沈黎又看看他,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但听到顾云昭重复的语气,他好像有些悟了,眼下真正拿主意的是沈黎,顾云昭不过是替他出气。于是他又开始对着沈黎说好话,求他看在血缘亲情的份上松个口,帮自己说说好话,不要再让顾云昭对付沈家。
&esp;&esp;沈黎听得一直在笑,搂着顾云昭的肩膀笑到趴在他背上发抖。
&esp;&esp;“哎我去,你咋好意思跟我讲血缘亲情的。”
&esp;&esp;沈家人跟沈黎的血缘亲情还没他和顾家花园里种的那棵葡萄感情深,至少葡萄他真吃了。
&esp;&esp;“s!”沈黎笑了半天才憋住,扶着顾云昭的胳膊站直了身子,竖起一根手指在面前摇了摇,“净说不存在的东西逗我笑,何意味。”
&esp;&esp;倒是许女士还有几分骨气,从他们进屋到现在一言不发,安静地瘫坐在地上。
&esp;&esp;沈黎也注意到了她,歪着头问了一句,“你不打算找我求情吗?”他顿了顿后又补了一句,“妈妈。”
&esp;&esp;许女士表情淡淡地开口,“求你有用吗?”
&esp;&esp;“没用。”沈黎摊手,“我以前求你的时候有用吗?没用。所以你们现在求我也没用。”
&esp;&esp;沈黎以前求过沈家人很多次很多事,求他们帮帮外婆,求他们出治疗费,求他们在沈诏欺负他的时候给一个公道,后来又求他们不联姻行不行。
&esp;&esp;都没用。
&esp;&esp;所以现在沈家人来求他,也没用。
&esp;&esp;沈黎记恩也记仇,沈家人在他心里的账本上全都是仇。
&esp;&esp;许女士早猜到答案了,干脆也不求他,至少还能留点面子。
&esp;&esp;屋子里许女士不说话,沈诏被捂着嘴说不了话,只剩下一个沈先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停地说话求饶,想让沈黎帮忙求求情,让顾云昭放过他们。
&esp;&esp;讨厌的人卑躬屈膝求饶的话刚听的时候还会有点爽,但听久了就没趣儿了。
&esp;&esp;沈黎也不例外,沈先生求饶的话他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拉着顾云昭的手晃了一下,问他准备怎么处理沈家人。
&esp;&esp;“你想怎么处理?”
&esp;&esp;沈家的恩怨情仇都是沈黎的,顾云昭尊重他的想法。
&esp;&esp;沈黎眨眨眼睛,“有选择方案吗?”
&esp;&esp;“有。”顾云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可以选择让人给他们绑到石头上填海,也可以送去工地灌水泥桩,还可以扔进炼钢炉里当材料,你喜欢的话埋地里当人参也行。”
&esp;&esp;沈黎:?
&esp;&esp;“哇塞。”沈黎大开眼界,说话都卡壳,“这这这,这是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吗?”
&esp;&esp;这都属于违法犯罪了吧,真的是现代社会可以做的吗?
&esp;&esp;“可以说啊。”顾云昭说,“不可以做而已。”
&esp;&esp;说完他再绷不住正经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刚刚那句话就是故意在逗沈黎。
&esp;&esp;沈黎无语了,和顾云昭熟悉之后才能知道这个人性格有多恶劣,刚认识时温柔稳重的模样都不过是表象而已。实际上就是个经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喜欢欺负小孩儿的人渣。
&esp;&esp;气得他狠狠拧了一把顾云昭的腰,然后噔噔噔跑到了另一边,和顾云昭中间隔着沈先生。
&esp;&esp;“你再胡说八道,我晚上就把你踹到门外去。”
&esp;&esp;涉及到能不能上床睡觉的大事,顾云昭马上举手投降,“我不说了。”
&esp;&esp;“哼。”
&esp;&esp;从刚刚顾云昭说话开始,沈先生家胆战心惊得不敢插嘴。和沈黎以为是开玩笑的想法不同不同,他浮沉多年,对这些豪门世家处理人的手段多少有些了解。
&esp;&esp;顾云昭刚刚提出的那些方案,未必都是玩笑。
&esp;&esp;沈先生没忍住咽了口口水,再开口时姿态放的更低。
&esp;&esp;“小黎啊,爸爸也是有苦衷的。”
&esp;&esp;沈先生硬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开始演卖惨的苦情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