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乔楚生“不是意外吗?”
“看着像意外,实则不是。三土去查吧,就当你还人情了”
路垚“我…就这么被你安排了?”
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道“嗯?有意见啊”
路垚“咳咳,没,没有…”
乔楚生看着我兴致满满的摆弄着相机不解道“你又不是记者,要这东西干吗”
我笑了笑“当然是拍照片啊,拍完洗出来留给你以后做纪念啊”
乔楚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路垚和白幼宁来到通神会门口,门口的教众“这怎么办,我的钱这都给出去了”
“全都给出去了”
“就是,我的也给了”
“怎么回事”
俩人看到门上贴的告示,白幼宁问道“哎,打听一下这是看什么呢”
男人“点传师违背了会规,遭了天谴。南京总坛来了消息,说要把分坛解散了”
白幼宁“说解散就解散?”
男人“可不吗,就在门上张贴一告示,连个会里的人都没有。早上丹一师傅还说明天给个说法,现在倒好,连个会里的人都没了”
白幼宁疑惑道“丹一师傅”
男人解释“他是点传师之子,也是下一任的点传师”
男人叹了口气道“白交了这么多香火钱”
一个小女孩不经意的撞了路垚回头道“对不起”
路垚“没事”小女孩转身跑走。
路垚站了一会,手一插兜觉得不对劲,低头摸了摸口袋“我钱包没了”
俩人回头去追那个小女孩,俩人跑到巷子口,路垚张望了一下道“跑的还挺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白幼宁“我们报警吧”
路垚“算了吧,钱包里又没钱,立案都难”
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一个男人大喊“打死我都不去!再扰我清修,就给我滚!”
路垚听见跑过去查看,女孩“点传师都死了,你还听他的”
男人“肯定是他违反会规,遭了天谴。我要是听你的去看医生,也跟他一个下场”
女孩“爹,我求你了”
路垚推开门进来,女孩看见他往后躲了一下
路垚“小贼,你果然在这儿,我钱包呢”
男人“什么钱包,你们是谁啊,谁叫你们进来的”
白幼宁“你是通神会的吧,你女儿为了救你当街行窃,这算不算违反会规啊”
男人抬手“你!”
女孩跪在地上哭道“爹,我知道错了,女儿知错”
路垚把女孩扶起来“用不着道歉,你没错。钱包给你了,拿去当了还能换点钱给你爹治病”
路垚转过头看着男人道“这种道教一看就不正规,你信了他们才会遭天谴,听你女儿的去看病,绝对比你信他们活的长久”
说完路垚拉着白幼宁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