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那有消息告诉我呀”
路垚起身往外走,乔楚生“你又去哪儿啊”
路垚“活人问不出来,我问问死人去”
我走到门口,迎面跟路垚碰上“欸,去哪儿啊你”
路垚“法医室”路垚靠在门上“话说,你真的没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的吗”
我转身靠在另一边“你想知道什么呀”
路垚“有什么是可以让我知道的吗”
“那三个人审了吧”
路垚“审了”
“林霭…刘雁声…关瑁梁…”
乔楚生“有什么问题吗”
“刘雁声跟关玳梁一起做过医学研究,关瑁梁跟关玳梁因为家里遗产的问题吵过,甚至动过杀心。至于林霭,表面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要深挖,这姑娘可不一般啊”
路垚“怎么说啊”
“不怎么说,只能说拿活人做医学实验的人,死了活该”
乔楚生“动过杀心?怎么证明啊”
“查喽”
法医室:路垚“有什么新进展吗”
小宇“暂时还没头绪”
路垚“别说你了,光闻这个防腐剂的味,谁脑子转的过来”
小宇笑道“我还就喜欢这个味道,小时候一闻到这个味我就高兴,所以后来我才干了这一行”俩人聊的开心
乔楚生进来“死者有中毒的迹象吗”
小宇“暂时还没发现”
乔楚生“暂时?怎么总是暂时啊,我要的是准信”
路垚“你别光看身体,多检查检查他的头”
小宇“探长,你们看一下,他的口腔鼻腔食道以及气管都腐蚀成这个样子了,这种死法真的是很不懂事,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
路垚“口腔…鼻腔…食道…气管。”叨咕完路垚转身就跑
乔楚生“去哪儿,打个招呼再走啊”
小宇“欸,好饿啊”
乔楚生“我让人给你送碗馄饨过来”
小宇“欸探长,那个,给我来一份牛排吧,三分熟的,就是看上去跟这个差不多就行”
乔楚生蹙着眉嫌弃的走了
圣乔治大学:路垚和白幼宁四处看了看,路垚“欸,看这个”
白幼宁转头看了眼,路垚拿手电筒照着自己,翻着白眼。
白幼宁转回头吓了一跳“啊,你信不信我把你泡到福尔马林里”
路垚“想泡我,可以啊,那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俩人走到解剖室,路垚贴着容器,白幼宁不解道“来这儿干吗,尸体不都搬走了吗”
路垚“我来听听死者的遗言啊”
白幼宁“那你听见什么了呀”
路垚“他说…白幼宁~”
白幼宁“你是不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呀”
路垚一低头看见容器底的粉末“有意思”
白幼宁疑惑道“这什么东西啊,水垢吗,还是灰尘”
路垚“不是”
白幼宁“那是什么”
路垚“我已经知道尸体为什么张口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