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排除了关瑁梁,可不就剩他俩了吗”
乔楚生“来人!”
路垚慢条斯理道“乔探长,我拜托你先找到证据再抓人好不好呀”
乔楚生“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路垚“从后颈插到延髓,就伤口的深度跟大小来看,只有医用探针相符合”
医学院:乔楚生“医用探针有使用登记记录吗”
刘墨“探针是消耗品,医学院都是自取,没有规定也不需要登记”
乔楚生“那高锰酸钾呢,那是危险制剂啊,如果取用的话肯定需要登记的”
刘墨看了眼路垚“这家伙早就已经查过了”
乔楚生看着路垚,路垚“看我干嘛呀,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刘墨把登记本递给乔楚生,乔楚生翻开看了看
路垚“别看了,能查出线索才怪呢”
乔楚生“看看啊,一旦有线索呢”
路垚“一般实验室高锰酸钾的用量都很小的,关玳梁那种死法高锰酸钾得海了去了,凶手不可能蠢到在登记册上留下痕迹的”
刘墨“那可不一定,某些人这是强项”
乔楚生听完这话放下登记册道“什么人?”
刘墨看了眼路垚“某些人上大学的时候,从实验室偷试剂,去黑市卖了请同学们喝大酒”
乔楚生看了看路垚,路垚心虚的瞅了瞅乔楚生,然后呛声道“你没喝是吧,行,你没喝把酒从你肚子里吐出来”
刘墨“不是,那你还偷罗素的教学笔记呢,印成小册子卖给低年级同学”
乔楚生叹了口气无奈的扣了扣耳朵,心道这俩人怎么比老爷子养的鹦鹉还吵
路垚傲娇道“看不惯啊,看不惯你回学校告老师去,来你回去,你告呀”
刘墨“康桥建校以来,最大的败笔就是你”
乔楚生为了自己的耳朵决定还是出去比较好,留下两个人在屋里像幼儿园小孩一样吵。
路垚“败笔?每学期平均挂两门科以上的人,你还有脸跟我说败笔”
刘墨“我挂科?我挂科还不是因为你,每次你旷课你非逼我一起旷,快要考试了你还故意影响我复习,害得我多读了一年”
说到这刘墨突然激动“靠,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路垚指着自己脸“来来来来,往这打,往这儿打,来啊来”
吵了半天,最后以刘墨认输为结束。
乔楚生和路垚往回走的路上“你说说你啊,好好一个哥们,结果被你搞抑郁了”
路垚“他就是个白痴,平时呢学习很用功,但就是笨。每次考试都垫底,你说学生摊上这样的老师倒不倒霉”
乔楚生“你当老师学生才倒霉呢”
路垚甩着手往前走“懒得理你”
乔楚生站定问道“去哪儿啊”
路垚回过头“饿了,偷个鸡吃。医学院要做动物实验,肯定有禽舍。根据我多年的作案经验呢,禽舍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