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好玩吗?”
&esp;&esp;桑钰装没听见,将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不想搭理烦人的家伙,下一秒他倏地睁眼,差点惊呼出声。
&esp;&esp;宴温牧疯了吧!
&esp;&esp;无形湿冷的触感沿着滑腻的皮肉抚上腰腹,又分散开来,缠上他的手腕、脖颈,看不到摸不到,但桎梏感明显,牢牢地将他摁在床上。
&esp;&esp;那触感不断在身上流动,桑钰被刺激得眼角泛起红圈,咬紧了牙,绞杀宴温牧的想法愈发强烈。
&esp;&esp;他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才不怕宴温牧!
&esp;&esp;门口传来了动静,一道光线照射进来,许川柏从外面走进来:“好像门没关紧,刮风把花瓶吹倒了。”
&esp;&esp;眼看许川柏马上到床边了,触感还没消散去,桑钰有些慌了,小声快速地骂了句宴温牧。
&esp;&esp;这时束缚感才尽数撤去,他听见宴温牧嗤笑了一声。
&esp;&esp;声音凉凉的,“这不是听得到吗?”
&esp;&esp;桑钰:“……”
&esp;&esp;就当被狗咬了。
&esp;&esp;“宝贝——”许川柏的话卡在喉咙,桑钰疑惑地看过去,只见对方僵硬在原地,两手胡乱抓着空气,眼睛茫然地看向他的方向。
&esp;&esp;再往前一步,竟是怎么也走不了。
&esp;&esp;就连声音都被空气淹没了。
&esp;&esp;许川柏不信那些玄乎的东西,但现在他切实体会到了不正常,桑钰就在他面前不到两米,他却靠近不了。
&esp;&esp;而且没有灯光,他感觉今夜格外漆黑,那黑暗就像是巨大的怪物,将桑钰整个人吞噬进去,又将手机照出来的光一丝一丝地吃掉。
&esp;&esp;他快要看不清了。
&esp;&esp;桑钰身子一僵,他忘记了,宴温牧不止会报复他,还有其他人,跟他相接触的人,说到做到。
&esp;&esp;“桑钰,我先前说什么了。”
&esp;&esp;“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太近。”
&esp;&esp;“你知道后果的。”
&esp;&esp;桑钰后知后觉许川柏无法跟这样的宴温牧抗衡,要是真出了什么事……
&esp;&esp;就像他无故被车撞一样。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质问道:“你想怎么样?”
&esp;&esp;耳尖被亲吻了一下,那道声音漫不经心的,“现在,立马回家。”
&esp;&esp;都市篇(19)
&esp;&esp;司机半夜接了个单。
&esp;&esp;送几个醉酒年轻人回去,转眼就过了零点,和妻子通过电话后他刚打开车门想将残留的酒味消散,旁边的手机提醒接到新单了。
&esp;&esp;这富人区人少偏僻,前几日附近撞死个人,有人称凌晨开车会撞见穿红色衣服的小孩。
&esp;&esp;他听得发毛,到了晚上很少接这边的单,眼看着时间跳转到零点十八分,他有些犹豫。
&esp;&esp;但这单都下了,或许有急事呢,不赚白不赚。
&esp;&esp;司机轻微摇了摇头,抽根烟在大门口等待。
&esp;&esp;四周静悄悄的,那约车的人迟到了一小会,他抽完了一根,也没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