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连祁轻轻吞进去,皱眉,“难喝。”
&esp;&esp;然后凑近。
&esp;&esp;亲吻了一下宋知白的嘴唇。
&esp;&esp;宋知白愣住:“…?”
&esp;&esp;他茫然地,抬手去碰自己唇角的触感。
&esp;&esp;然后连祁又凑过来,柔软的嘴唇擦过宋知白还没放下的指尖,落到同一个位置。
&esp;&esp;这人喝多了,说话直白地吓人,亲吻也直白地吓人,猝不及防的两下给宋知白亲懵了。
&esp;&esp;宋知白僵着背,怔怔地望着一下靠近,又一下远离开的脸,但那张脸上看不到一点异样,非常坦然,非常理所当然。
&esp;&esp;甚至还问他,“怎么了?”
&esp;&esp;宋知白被这倒反天罡的一问给问懵了,“…一不一般人之间,都不会这种事。”
&esp;&esp;连祁没听明白,也没仔细听,犹觉不够般往前,想亲就要亲的索取姿态十足。
&esp;&esp;终于,这一次靠近,宋知白终于记得避开。
&esp;&esp;连祁向前。
&esp;&esp;宋知白往后。
&esp;&esp;连祁继续向前。
&esp;&esp;宋知白起身往后。
&esp;&esp;连祁起身要向前…被摁住。
&esp;&esp;宋知白几乎避无可避,他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桌面,一只手戳着连祁的脸。
&esp;&esp;被戳着的人很委屈很不解,“不可以吗?”
&esp;&esp;唇角仍有留存的触感,宋知白心头狂跳,面上却一派不为所动,“不可以。”
&esp;&esp;连祁抬眼看他,眸色浮动间,野蛮的兽蜷成了淋湿的犬。
&esp;&esp;哦,还被踹了一脚的。
&esp;&esp;宋知白到底不忍心,他叹了口气,掌心力道微收,就被得寸进一尺再进一丈地重新抱住。
&esp;&esp;语气却还是温和的,是教导幼儿园小孩子的循循教诲,“喝多了也不可以随便亲人,这是坏习惯。”
&esp;&esp;又忍不住皱眉,“难道你之前喝醉…”
&esp;&esp;他碰见连祁喝醉的次数不多,这是第二次。
&esp;&esp;而上一次,他们有了连一一和连二。
&esp;&esp;这样应酬很多的人…
&esp;&esp;宋知白习惯性地不细想,只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囫囵地压下去。
&esp;&esp;掌心用力,要连带着连祁懒懒挂在他腰间的手,一起压下去。
&esp;&esp;可连祁却抱得更紧。
&esp;&esp;连祁还是很委屈,“为什么呢?你不喜欢我吗?”
&esp;&esp;声音很小,闷闷的,不仔细都听不清。
&esp;&esp;可宋知白听清了。
&esp;&esp;手下的肌肉寸寸紧绷着,圈出一张不敢松懈的网。
&esp;&esp;猎物被围截追堵着逼至角落,只能逃避地看向别处。
&esp;&esp;可连祁仍不放过他,他捕捉着他的视线,决不允许他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