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届时他们所有人都得被暴乱的灵气绞杀。
&esp;&esp;“你们大费周章地送了我这么个大礼,我要是不回礼倒是显得我小气了。”
&esp;&esp;“希望你能喜欢我的回礼…”
&esp;&esp;池渟渊眼皮跳了一下,还没等他明白这怪物话中的深意,就听它大笑几声,声音随着身体的溶解消散在空气中。
&esp;&esp;山谷恢复平静。
&esp;&esp;周围的植物也不再因为恐惧而变得畏缩。
&esp;&esp;如果不是现场凌乱的环境,以及空中还未消散殆尽的淡淡腥臭味,没人会将这里发生过一场恶战联想在一起。
&esp;&esp;“这,这就结束了?”
&esp;&esp;姜玲珑傻眼了,茫然了,大脑宕机了。
&esp;&esp;她都已经做好拼死搏斗的准备了,结果那么凶残一怪物就这么死了?
&esp;&esp;不是,这么草率的吗?
&esp;&esp;池渟渊收回视线,被闻唳川扶着走到泉水边。
&esp;&esp;手指轻轻点了点水面。
&esp;&esp;水面波动,泛起一片涟漪。
&esp;&esp;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出现。
&esp;&esp;妫姒苍白的脸出现在四人面前,长发随着水波荡漾,空洞的双眸注视池渟渊。
&esp;&esp;“前辈,灾厄已死。”
&esp;&esp;残念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而后缓缓绽开一抹笑容。
&esp;&esp;紧接着她的虚影也越来越淡,柔和缥缈的声音从水中传来。
&esp;&esp;“谢谢。”
&esp;&esp;“等等…”池魚急切喊道,“您,您不回姒文纪看看吗?”
&esp;&esp;可回应她的只有晕开的水波,妫姒消失了。
&esp;&esp;池渟渊叹息一声,站起身道:“池妈,这只是一抹残念,靠着这里的灵气才能保留数百年,本就无法离开这里…”
&esp;&esp;“现在她所念想的事已经完成,残念自然也就消失了,这于她而言是一种自由…”
&esp;&esp;池魚失神,心中怅然。
&esp;&esp;那个在姒文纪史书记载中的第一任王上,本该得到所有人的敬仰铭记,却因人心,以及那灾厄的迫害,成了整个姒文纪的禁忌。
&esp;&esp;可即便如此,她始终挂念着她的子民。
&esp;&esp;随着妫姒残念的消失,水下静置着一枚若隐若现的黑红色原核。
&esp;&esp;不同于刚才浅浅的翕动,此时原核已经没有丝毫动静,仿若没了灵魂的死物。
&esp;&esp;“这个东西难道才是那怪物真正的本体?”
&esp;&esp;池魚看着那枚原核问道。
&esp;&esp;“这倒是奇怪了,之前那枚原核会受着泉水和小渊血的影响,怎么这一枚被泡在水中却不受丝毫影响?”
&esp;&esp;是啊,同样都是本体,怎么这东西会不受影响呢?
&esp;&esp;池渟渊皱眉想不通。
&esp;&esp;但这东西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esp;&esp;看来只能等回去将五色石带过来再试试了。
&esp;&esp;尾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