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亲热地抱了抱萧慕晗,甜甜笑道:“好的妈妈~谢谢妈妈~爱你妈妈~妈妈真好~”
&esp;&esp;萧慕晗被他这谄媚的小模样逗得直笑。
&esp;&esp;“行了别贫,去玩儿吧。”
&esp;&esp;池渟渊打算去看看有没有卖朱砂的店。
&esp;&esp;徒手画符按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掉血还挺严重的,还是买点黄纸朱砂用最古老的方法画吧。
&esp;&esp;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esp;&esp;走了一会儿,终于遇到了一个古玩店。
&esp;&esp;店主是个半百老人,悠悠闲闲地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esp;&esp;他并未睁眼但池渟渊进来时却开口询问:“客人买点什么?”
&esp;&esp;池渟渊挑眉。
&esp;&esp;听声辨位?这老人家还是个练家子?
&esp;&esp;“上好的朱砂,狼毫笔,黄纸,沉香有吗?”
&esp;&esp;听此,老人猛地睁开眼,眼神犀利如鹰,上下打量着池渟渊。
&esp;&esp;“行家?”
&esp;&esp;池渟渊摊开手,“不像吗?”
&esp;&esp;“不是不像。”老人笑了一声摇头:“是你年纪太小,而且命宫灰暗,是命不久矣之相。”
&esp;&esp;池渟渊轻笑一声,冲着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esp;&esp;“老板眼神不错啊,也是个行家?”
&esp;&esp;老板笑笑否认:“不算,只学过一点半吊子,但天赋不行,也就能简单看个面相。”
&esp;&esp;起身走进店里给池渟渊找东西。
&esp;&esp;“不过你的面相倒是奇怪,明明是命不久矣之相,却又似有什么吊着条命,生机断断续续的,当真奇怪。”
&esp;&esp;将东西递给池渟渊又笑:“但也许是老头子学艺不精,看错了。”
&esp;&esp;池渟渊笑吟吟接过,“老先生倒也不必如此看轻自己,我确实命不久矣。”
&esp;&esp;老板惊讶,“那你还买这些东西,画符可是很消耗精气的。”
&esp;&esp;池渟渊收好东西付了钱,故作无奈,笑容苦涩。
&esp;&esp;“那没法,我就靠这法子吃饭,总不能提前把自己饿死吧?”
&esp;&esp;说得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穷的揭不开锅了。
&esp;&esp;老板看了看他手里不限额的信用卡,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esp;&esp;小娃子,年纪轻轻说谎都不打草稿。
&esp;&esp;老板正要戳穿他。
&esp;&esp;忽然一个震惊带点出乎意料的声音响起。
&esp;&esp;“池渟渊?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送上门儿找打的脸
&esp;&esp;二人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esp;&esp;几名年轻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esp;&esp;为首的男人面带讥讽,姿态傲慢。
&esp;&esp;池渟渊微眯眸子,翻出脑子里的记忆。
&esp;&esp;夏山澜,冯任继,赵斯,李吉天。
&esp;&esp;哟,全是老熟人啊。
&esp;&esp;听听这名字,又是找死又是祭天的,下三滥完了就踩缝纫机。
&esp;&esp;啧啧,一个比一个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