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斯咬牙,神色阴沉:“少装蒜,两天前在那家古玩店门口,你打伤夏山澜和李吉天,回去之后他们就出现了各种意外。”
&esp;&esp;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一些诡异离奇的事,每每看到那些东西就会高烧不止。
&esp;&esp;后来他的祖父便请了天师,说他八字轻易撞诡异。随着长大他就再没有看到过那些东西了。
&esp;&esp;夏山澜的状态完全跟他小时候看到那些东西的状态一模一样。
&esp;&esp;他虽不愿意相信这些变化是因为池渟渊。
&esp;&esp;但想起池渟渊那日落在李吉天身上的金光,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和池渟渊有关。
&esp;&esp;“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esp;&esp;“唉。”池渟渊叹了口气站起来:“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esp;&esp;“下三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害死了人家姑娘,那姑娘死后化成怨鬼跟在他身边,想要化解怨念要么下三滥以死谢罪,要么他从了那姑娘跟她结冥婚。”
&esp;&esp;“不过不管选哪种都是死,综述,他死定啦~”
&esp;&esp;“李祭天确实是我干的。”池渟渊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esp;&esp;“他说话太难听,脏到我耳朵了,所以给他下了张禁言符,未来一周他就安安静静闭嘴吧。”
&esp;&esp;说着池渟渊还冲赵斯无害地眨了眨眼睛。
&esp;&esp;萌萌的很舒心。
&esp;&esp;赵斯却觉得此人如恶鬼,心头发寒,嗓子发紧。
&esp;&esp;“至于缝纫机嘛…”指尖点着下唇,眼里带着恶劣的光:“他就惨咯~”
&esp;&esp;“什,什么意思?”赵斯声音沙哑,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esp;&esp;“缝纫机此人,枭心鹤貌,人面兽心,你们四人中属他最恶毒。”
&esp;&esp;池渟渊眼神如淬冰。
&esp;&esp;“他的身上命案无数,那些黑色的、挣扎的、带着仇恨的灵魂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esp;&esp;“他以为自己日日求神拜佛,夜夜诵经超度就能洗掉自己身上的罪孽,真是太天真了。”
&esp;&esp;池渟渊的声音好似带着毒的刀子,一下一下划在赵斯身上。
&esp;&esp;他的眼睛好似铺开一层金光,逆着光粲然一笑。
&esp;&esp;如神祇临世。
&esp;&esp;“我佛不渡畜生。”
&esp;&esp;赵斯面色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发软,他急忙扶住一旁的柱子。
&esp;&esp;池渟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esp;&esp;柔软的嗓音低低响起。
&esp;&esp;“你知道为什么我唯独没对你下手吗?”
&esp;&esp;白皙纤长的指尖挑起赵斯的领带。
&esp;&esp;“因为你手上没沾过血,也因为…那天在酒吧,你帮我支开了夏山澜。”
&esp;&esp;“从前种种恩怨一笔勾销。”捏着领带拍在赵斯脸上:“我不动你,但你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esp;&esp;后退两步,池渟渊漫不经心地抽着纸巾擦拭手指。
&esp;&esp;带着阴郁的视线斜斜看过去:“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esp;&esp;赵斯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了这片空间。
&esp;&esp;池渟渊冷眼看着赵斯的背影。
&esp;&esp;赵家并不像其他三人那样是世家,赵家跟池家一样都是后来发的家。
&esp;&esp;只是赵家没有池家运气好,也没有池家父母有手段
&esp;&esp;赵家多庸辈,到了赵斯父亲这一代,赵家的产业一落千丈。
&esp;&esp;故而四人地位赵斯最下,后来原主加入其中,对赵斯多有照拂。
&esp;&esp;其他三人对赵斯的态度才稍微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