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却又碍于以往巫祝的恩情没有表态。
&esp;&esp;“为今之计只能施以火刑,方能除妖。”
&esp;&esp;县令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又道:“大家放心,只要这妖女一除,日后青柞村的税银减半。”
&esp;&esp;“不仅如此府衙还会为村子修建水利,让大家不必再为干旱担忧。”
&esp;&esp;此话一出,人群中恰时冒出一个声音。
&esp;&esp;“乡亲们,大人说的没错,此妖女既能害了贾家,谁知道她日后会不会伤害村子,所以她断不能留。”
&esp;&esp;众人的情绪瞬间被这道声音调动,纷纷表态。
&esp;&esp;“对,烧死她,烧死妖女,不能让她再祸害村子…”
&esp;&esp;以往那些淳朴的人在这一刻变成狰狞丑陋野兽,面目凶狠,恨不得撕了台上的女人。
&esp;&esp;巫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木讷,好似这些人发泄的对象不是自己。
&esp;&esp;忽而,她看向人群中,麻木的眼底有一瞬间弥漫出欣喜的笑容。
&esp;&esp;唇瓣无声翕动,吐出两个字。
&esp;&esp;池渟渊眯了眯眼睛想透过唇形判断她说了什么。
&esp;&esp;但天色昏暗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判断。
&esp;&esp;官差举着火把点燃了她身边的柴火。
&esp;&esp;火焰跳跃,她无动于衷,眼睛却一直看着一个地方笑。
&esp;&esp;池渟渊皱眉低声问闻唳川:“你说她在看什么?”
&esp;&esp;“那个人。”闻唳川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esp;&esp;池渟渊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材瘦小的人消失在人群中。
&esp;&esp;来不及思考,幻境在火光中变得虚幻,二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
&esp;&esp;——
&esp;&esp;“这是什么鬼地方,雾气也太大了吧?”闻睢暴躁地拍着方向盘:“确定那老板没骗咱们?”
&esp;&esp;林思瑜眉头微蹙,看向身边的女人问:“巫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esp;&esp;身边的女人起身下车,掂了掂宽大的袖子,露出一双满是褶皱惨白的手。
&esp;&esp;她的指甲很长,透明色。
&esp;&esp;手腕上戴着两个铜环,环上画有黑色的曼陀花,一整圈挂满了同色小铃铛。
&esp;&esp;只见她抬手在空中晃动,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esp;&esp;“阿瑜这人你从哪儿找来的,神叨叨阴森森的,看着怪吓人。”
&esp;&esp;“嘘。”林思瑜压低声音:“巫姆是云中很厉害的巫祝,能与天地、神灵沟通,你对她尊敬些。”
&esp;&esp;闻睢不屑地撇撇嘴。
&esp;&esp;“哈!”只听巫姆惊呼一声,一股强风吹过,周围的雾气散开。
&esp;&esp;道路逐渐清晰。
&esp;&esp;“可以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esp;&esp;一行人穿过丛林来到了山南尽头,再往上的路越发狭窄,车已经开不进去了。
&esp;&esp;他们只能下车走着过去。
&esp;&esp;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在林思瑜体力告罄时终于看到了一间高脚的木屋。
&esp;&esp;“叩叩。”身后的保镖上前敲门。
&esp;&esp;“谁啊?”一个粗糙低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esp;&esp;“请问是鬼乸吗?”林思瑜声音放软小心翼翼地问。
&esp;&esp;拖沓的脚步声靠近,“咔吱”一声陈旧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
&esp;&esp;一个身形佝偻矮小,白发苍苍的老妇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