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永培撇了撇嘴,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在跟谁聊天。
走在公司的走廊里,周围没什么人,东永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至龙啊,你没感觉最近大家看你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吗?”
这个大家是指公司里的其他练习生。
公司里练习生不止他们两个,只是他们俩的关系最好,经常一起行动。
“啊,有什么不一样?”
权至龙闻言,终于舍得从手机里抬起头,他迷茫地望向东永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笨蛋,当然是因为你的衣服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身衣服要多少钱?!”
东永培家境一般。
对于奢侈品,他的认知很有限,所以尽管知道权至龙的某些衣服看起来不一般,但是一直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
直到有练习生悄悄问他,权至龙家是不是很有钱,他的衣服都好贵好奢牌,他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大家态度变得奇奇怪怪。
他揪了揪权至龙短袖上的标,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件衣服是拉夫劳伦的。”
他也是特意查了才有所了解。
天知道他拿着手机搜骑马的农夫是什么牌子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怎样跌宕起伏的。
一个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只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logo图标,到底谁这么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品牌!
权至龙摸了摸胸口上方的小马球手,丝毫不觉得自己需要注意影响:“应该没事吧。”
那些练习生们,随他们怎么想。
将手机装进口袋,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鸢尾花手帕。
拿着手帕轻轻擦拭额头上的细汗,他再一次觉得有贞说得对,东西就是要用才能发挥它的价值啊,如果放着不用,手帕只会逐渐泛黄失色。
东永培简直没眼看他。
“怎么以前从没见你用过手帕,又是跟你那个朋友学的吧?”
权至龙戳了他一个胳膊肘:“你别总是这个那个的,有贞她有名字,你这么叫我早听着不顺耳了。”
东永培摊开双手,一整个大无语。
“这也能怪我,你从来不跟我说你朋友的名字,你让我怎么称呼她,现在好了,现在我知道她叫有贞,以后我就用有贞称呼她行了吧!”
“不行”,权至龙还是很不满意,“你们两个见都没见过,她根本不认识你,你凭什么叫得这么亲昵?!”
东永培深吸一口气:“。。。。。。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叫!”
权至龙搓了搓下巴,有些犯难。
他也不知道啊。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别人这么亲密地称呼林有贞,更不想别人天天把林有贞的名字挂在嘴边。
“哎呀随便你怎么叫了,但是有一点,不许随便跟别人透露有贞的名字。”
对于东永培这个朋友,他还是比较能容忍的。
东永培要被他气笑了:“想告诉别人也得我自己知道啊,有贞她姓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跟别人透露。。。。。。”
“她姓林,你还是叫她林有贞吧。”
权至龙幽幽道。
他忽然觉得,即使永培是朋友,直接叫有贞的名字好像也不太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