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刚训练没多久外面就忽然下起了大雨,想到林有贞托付给他的重任,他捞起自己的破雨伞就冲了回去。
雨势很大,破伞也不顶什么用,他浑身刚出了大汗就暴露在雨中,当晚嗓子就隐隐有些不舒服,头也昏昏沉沉的。
他以为自己睡一觉就好。
结果睡一觉起来直接发烧了,烧得他闹钟响了好半天都没听见,还是屋外准备去亲戚家走动的爸妈听见动静,进房间给他关掉的。
也是因为爸妈进了他的房间,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他们给公司那边打去了电话,给他请了一天的假,又煨了饭在电饭煲里,这才不放心地出了门。
去亲戚家拜访是早就互相约定好的,他们夫妻俩不好爽约,只得在临走之前反复叮嘱权至龙,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给他们打电话。
林有贞又问:“吃药了吗?”
“吃了,就是还没吃饭”,病中的权至龙不自觉撒起了娇。
“为什么不吃?”
“躺在床上懒得动,等过一会实在饿了再去吃”,他现在嘴里寡淡,没什么想吃东西的欲望。
“家里没人?”
林有贞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所在,她从前生病的时候,妈妈一向很重视,想吃什么都是端到床前喂着吃,即使不想吃也会半哄半强迫地让她喝点青菜粥。
“嗯,爸妈都去了亲戚家拜访,姐姐学校有课,他们都不在家。”
家人不在家的理由很正当,很情有可原,并且都是经过他允许甚至是劝导不用为他留在家里的,可是面对林有贞的询问,他还是摆出了一副可可怜怜的模样。
林有贞从商场的长椅上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你家地址。”
“什么?”
“我说你家在巷子里具体是几号。”
知道两人住在同一个巷子里,但是权至龙家在她家更深处,她从来没进去过,也不知道他家具体是哪一户。
“你要来我家”,权至龙面上一喜,随即想到自己家平凡的布置,再联想到他去林有贞家看到的豪华装修,顿时有些泄气道,“还是算了吧,我没事的。。。。。。”
“别废话,地址给我。”
这熟悉的感觉,权至龙麻溜地将自家门牌号报了出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等着我。”
林有贞挂了电话。
考虑到权至龙没有吃饭,她先是返回自己刚才点餐的那家餐厅,打包了一份相对清淡点的午餐。
接着她直奔蛋糕店,买下两盒妈妈给她买过的抹茶爆浆。
最后,她又回了一趟酒店房间,将自己搭好的布谷鸟钟积木装在透明塑料盒中,这次拎着东西去了权至龙家里。
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她没忘记顺手问前台要一把雨伞。
“内?”
前台望了望外面,似乎没有下雨,可是客人有需求,她还是给了。
*
权至龙挂了电话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就再躺不下去了。
他想收拾收拾家里。
他家客厅平时看着还算整洁,现在细细想来,好像又到处都有问题。
沙发上时不时就随手搭上的几件衣裳,地板缝隙里难除的尘垢,还有桌子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就不应该摆在台面上,多显凌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