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衍窝在钟小北怀里,虽享受,但牙痒痒。
&esp;&esp;为何猫可以他不行,他比猫差吗?
&esp;&esp;他越想越气,气得抽出爪子啃了一口,紧接着气冲冲离开猫身。
&esp;&esp;徐衍看着钟小北入睡,伸出手试图感受他均匀起伏的呼吸。
&esp;&esp;沉静。许久。
&esp;&esp;他收回手,心中暗念。
&esp;&esp;他不想做鬼,也不想做猫,他想做人。
&esp;&esp;做能触碰到他的人。
&esp;&esp;
&esp;&esp;钟小北面瘫好了个大概之后,挑了个时间去找郝时。
&esp;&esp;“抱歉啊,最近比较忙,这顿饭一直拖到现在。”
&esp;&esp;钟小北从厨房端出刚煮好的芋子羹,又说:“这个菜我也很久没做了,不知道味道还对不对。”
&esp;&esp;“没事,反正她也忘了。”
&esp;&esp;郝时谈谈回一句,不客气地拿起碗筷自己盛。
&esp;&esp;“什么?”
&esp;&esp;钟小北没听懂,随口又问。
&esp;&esp;郝时:“我妹妹。”
&esp;&esp;之前他妹妹想念莲州菜,可第三次化疗结束之后,她再没提过这件事,或许已经忘了。
&esp;&esp;“你还有个妹妹啊。”
&esp;&esp;钟小北没想到他还有个妹妹,语气有些惊讶。
&esp;&esp;“嗯,十五岁。”
&esp;&esp;郝时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esp;&esp;钟小北喝了一口热汤,依旧是随口回一句,“那应该在上高中吧。”
&esp;&esp;郝时顿然,一勺汤悬在嘴边,不一会儿,若无其事般喝下。
&esp;&esp;“在医院。”
&esp;&esp;“化疗。”
&esp;&esp;郝时淡然说着,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钟小北闻声怔住。
&esp;&esp;化疗,是一种使用强效药物来杀死癌细胞或阻止其生长扩散的治疗方法,主要用于治疗恶性肿瘤。
&esp;&esp;十五岁,花一样的年纪,却被癌症困在医院。
&esp;&esp;想到这里,钟小北一口汤哽在喉间,他明白了郝时为什么要直播卖笑赚钱,他在给妹妹赚治疗费。
&esp;&esp;“对不起啊。”
&esp;&esp;问了不该问的东西,钟小北不知道说什么,只沉沉道了一声歉。
&esp;&esp;“你道什么歉。”又和你没关系。
&esp;&esp;郝时顿了顿,看了一眼钟小北,突然又说。
&esp;&esp;“你呢,那天给你打电话的,应该是你妈妈吧。”
&esp;&esp;郝时隐约记着他在电话里提了治病和筹钱的事。
&esp;&esp;“是我妈打的电话,不过生病的是我小姨。”
&esp;&esp;钟小北答。
&esp;&esp;“你们还管亲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