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道了,徐哥最威武。”
&esp;&esp;钟小北漫不经心说着,一把扒下人偶裤子,接着蹲下身研究那东西怎么拆下来。
&esp;&esp;谁知徐衍突然抓住钟小北的手,还向前走一步,钟小北猝不及防,差点被那东西戳到脸。
&esp;&esp;“我没有说笑。”
&esp;&esp;徐衍说得认真,声音都沉了几分。
&esp;&esp;钟小北闻声,愣了一会儿,随后脑袋默默往后移,瞥了瞥那夸张的东西,满脸不可思议。
&esp;&esp;“那你老婆……你妻子……”受得了?
&esp;&esp;钟小北之前从未问过徐衍的家室,只知道他出身自一个中医世家,母亲早亡,上面有个严厉的父亲和哥哥。
&esp;&esp;但他已经二十五了,按照古代人的平均进度算,别说妻子,孩子应该都有了。
&esp;&esp;徐衍:“我尚未娶妻。”
&esp;&esp;“没有娶妻?”钟小北惊,又问,“那你的丫鬟呢?”
&esp;&esp;古代的通房丫鬟大多也是和公子有一腿的,只是不说到明面上而已。
&esp;&esp;徐衍:“我不与丫鬟厮混。”
&esp;&esp;钟小北再次震惊:“那你……”还是处男啊!
&esp;&esp;想到徐衍上辈子辛辛苦苦学医到死都还是处男,钟小北默默给他提起了裤子。
&esp;&esp;爱戴就戴着吧。
&esp;&esp;本来就够惨了,总要给他显摆一下自己曾经的骄傲。
&esp;&esp;这么想着,钟小北不再管束徐衍下半身的自由,连带着看人偶的表情都多了几分同情。
&esp;&esp;而钟小北同情的眼神,传到徐衍眼里瞬间变了味。
&esp;&esp;徐衍不仅在钟小北的明眸里看见了赞许,还看见了一丝遗憾与惋惜。
&esp;&esp;多谢父亲母亲,多谢你们给予儿优良的身体,儿从前不曾遇见良人发挥优势,今后定好好利用此优势取悦良人。
&esp;&esp;徐衍在心中默默念着,不知不觉笑出声。
&esp;&esp;钟小北听见他的笑声,疑惑地皱起眉头。
&esp;&esp;这鬼该不会是摔傻了?
&esp;&esp;
&esp;&esp;在人偶版徐衍的精心照料下,六月底,钟小北以最好的状态进了考场。
&esp;&esp;当考试结束的广播响起,停笔停操作的一刻,他持续了一个月的高强度学习终于结束。
&esp;&esp;然而这一结束,他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esp;&esp;考完之后,钟小北迈着急促的脚步赶回家,打开门的第一时间,他朝屋里正在炖汤的人偶大喊一声。
&esp;&esp;“徐衍——”
&esp;&esp;徐衍闻声转头。人偶脸上展现不出他的喜悦,但他声音里带着喜悦,“小北,你考完了吗?”
&esp;&esp;“嗯,我考完了。”钟小北应一声,紧接着走上前,取下人偶手上的勺子,坚定道,“你从人偶身上出来吧。”
&esp;&esp;徐衍缓缓将头扭回来,不解问:“为何?是我做得不好吗?”
&esp;&esp;是嫌他三明治做得不好看,汤炖得不好喝,亦或是碗没洗干净?
&esp;&esp;徐衍想不通自己是何处没伺候好,让钟小北考完试就急匆匆回来让他不要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