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钟小北无言,其实他也没做什么,秦岳看见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跪地上了。
&esp;&esp;钟小北皱着眉仔细看了看秦岳,他双眼凹陷且青黑,面颊更是瘦削脱了像,目光胆怯游离,嘴里还在不停念着:不是我,不是我……
&esp;&esp;如此光景,与几个月前趾高气昂要举报他的人判若两人。
&esp;&esp;徐衍真把人吓出病了?
&esp;&esp;“他得了什么病?”钟小北问。
&esp;&esp;“查不出来,有怀疑是晕倒时后脑勺着地撞坏了,也有说是遭遇某件事情受刺激了。”
&esp;&esp;“他这样多久了?”钟小北又问。
&esp;&esp;“昏迷躺了好几个月,醒来就一直这样了。”
&esp;&esp;铁定是徐衍了。
&esp;&esp;钟小北叹了一声,沉着脸帮丁嘉把人一起拖回病房。
&esp;&esp;将人牢锁回床上后,钟小北出门才反应过来,丁嘉没在icu病房上班。
&esp;&esp;“你换科室了?”
&esp;&esp;“嗯,对,我现在在神经外科。”丁嘉揉了揉肩,依旧哭丧着脸,小声道,“我后悔了,感觉还不如呆在icu,搞不定的患者太多了。”
&esp;&esp;“就里面那个,这周莫名其妙跑了三次了,上了好几层束缚带都能自己解开,我说他应该去精神病院。”
&esp;&esp;自从转了科室,丁嘉几乎没有空和同事说话,今天好不容易遇到钟小北,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esp;&esp;他看了看钟小北,好奇又问:“对啦北哥,这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过节啊,你当时离职,应该是因为这人吧。”
&esp;&esp;“他是同性恋,我当时被他骚扰了。”钟小北直白说道,“你也小心点,这人很不要脸。”
&esp;&esp;“同性恋?”丁嘉愣住,瞪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惊讶之后,眼里流出一些复杂的神情,问,“北哥,你讨厌同性恋吗?”
&esp;&esp;“不喜欢他们靠近我。”
&esp;&esp;钟小北回答依旧很直白,丁嘉闻声,压了压声音,朝钟小北耳边说,“那你离开医院是对的,我感觉我们医院挺多同性恋的。”
&esp;&esp;钟小北瞪大双眼。
&esp;&esp;见到钟小北震惊的眼神,丁嘉眼睛左右瞥了瞥,声音更低了。
&esp;&esp;“外科那个方应均你知道吧。”
&esp;&esp;他看向钟小北,用无比认真的语气低声说:“我刚刚看见他在休息室里亲一个男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最近有点忙,工作和私人的事情都比较多,更新比较不稳定,国庆过后应该会好点
&esp;&esp;
&esp;&esp;早上查完房,空闲的间隙,丁嘉拎着来不及吃的早餐匆匆奔向隔壁楼的公用休息区。
&esp;&esp;坐下狼吞虎咽了一分钟,丁嘉忽地听见不远处的茶水间里传来一阵声响。
&esp;&esp;“放开我。”
&esp;&esp;“别动。”
&esp;&esp;里面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丁嘉竖起了耳朵,吃早餐的同时也不忘吃瓜,眼睛往茶水间瞟,不知不觉就移到了茶水间门口。
&esp;&esp;他没有直接进去,抓着半个没吃完的包子站在门口旁边细嚼慢咽,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esp;&esp;“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
&esp;&esp;“方先生,这里是医院,我是患者家属,请你放开我。”
&esp;&esp;“我就问你一句,为什么要搬出去。”
&esp;&esp;“方先生,我已经和你解释很多遍了,现在年年已经可以去幼儿园了,白天我可以接送他上下园,晚上可以哄他睡觉,但是我夜里还是要来看我妹妹的,搬出来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她,当然,如果年年夜里有事,你也可以打电话找我,我会立马回去。”
&esp;&esp;这是在吵架?
&esp;&esp;丁嘉眨了眨眼,里面顿时没了声音,他一口咬完包子,好奇地探头看进去。
&esp;&esp;两个人,一高一低,高的那个人的手紧紧扣着低的那人的头和腰将人整个覆盖,两人不仅身贴着身,唇也贴着唇。
&esp;&esp;丁嘉目瞪口呆,一口包子差点没咽下去。
&esp;&esp;高的那人他认识,那人每天都戴着一副规整的金丝眼镜,白大褂里永远衬衫西裤,是医院里众女护士的梦中情人,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方应均。
&esp;&esp;而低的那人,棕色短发白皮肤,扬起头时喉间有凸起,很明显是个男人……
&esp;&esp;“亲……亲男人?”
&esp;&esp;钟小北愣了很久,瞪着眼睛磕磕绊绊问出一句。
&esp;&esp;“是男人。”丁嘉确定地点点头,又强调,“嘴对嘴的亲。”